桌上一時安靜了下來。
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晏長賀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聽說這比賽人才濟濟,能來參加的都是各大高校的尖子生,你們能拿到冠軍,實在是太厲害,也有些出乎意料。"
說到這兒,他看向晏時今,終于露出了本來的目的,"我沒想到時今竟然這么厲害。"
果然如旬柚所料,晏長賀就是來試探的,想必是有危機感了。
"我家時今本來就很厲害。"旬柚看著晏長賀,笑了一聲,驕傲的道,"他本來就是個天才,不過是全國冠軍而已,哪怕是世界冠軍,他也能拿到時今,我說的對吧"
一旁,專心剝海鮮的晏時今動作頓了頓,抬眸看了旁邊昂著下巴特別神氣的女孩一眼,眼里笑意難掩。
他輕笑了一聲,順從的回了一聲∶"對。"
得到回答,旬柚臉上的自豪和驕傲更明顯了,"他小時候就聰明,三歲就能說會寫,還能過目不忘,本來就是少見的天才。如果不是被弄丟了,沒爸沒媽的,小小年紀就不得不為了生活奔波,他現在指不定就已經是國內最年輕的教授了"
這吹的也有些太過分了。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還在吹牛皮的旬柚一眼,臉上有些無奈,卻沒有出聲反駁。
倒是晏長賀,再好的涵養也都快雒持不住臉上的笑了。
"晏先生,你們晏家當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或者是快破產了"旬柚一臉憂心和真誠,
"我有些好奇,堂堂墨家怎么找了這么多年才找到被弄丟的孩子這有點太奇怪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晏家出事了呢,但我看晏家現在發展的也挺好啊,不像是要破產的樣子。"
"晏先生,你別怪我多嘴,我只是太心疼我們家時今了。"旬柚輕嘆一聲,滿是心疼的道,"如果是我家遇到這種事,我爸媽肯定不會這么沒用的啊,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們晏家沒用,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晏先生,你這么疼弟弟,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話都讓旬柚全說了,晏長賀又能說些什么他之前就領教過這位大小姐的伶牙俐齒,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她這張嘴更加厲害了。
是我們虧欠了時今。"至于為什么那么多年都沒有找到人,晏長賀并沒有多說。他也不敢多說,這位大小姐明顯不是個好糊弄的人,多說多錯。
況且,好話壞話全都讓旬柚說了,他如今不管怎么解釋,都沒有用。
只是心里未免還是憋氣。
身為晏家繼承人,自身又很優秀,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身邊幾乎都是捧著他的人,暴長賀從未遇到這么不給他臉面的人。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轉向晏時今,眸色更加暗沉。
對面的兩個人看上去比上次還要親密了一些,一舉一動都很和諧。再想到不久前他特意觀看的比賽視頻,晏長賀的心沉了沉。
晏時今依舊沒有看他,或者準確的說,從他走進餐廳到現在,晏時今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全程都是旬柚在說話,而晏時今一直在安靜的剝海鮮,似乎是專心致志的伺候著這位大小姐。
他看上去依舊很安靜,但是哪怕是不說一句話,只沉默的坐在一旁給人剝海鮮,也讓人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