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要管你的家務事,就是覺得你爸媽他們"覺得自己說得有點直接,旬柚拼命的想著理由補充。
"好。"
"你說什么"只是旬柚話未說完,一個好字便在她的耳邊響起,打斷了她的話。她眨了眨眼,有些怔然的看著面前的青年。
他們已經回了酒店了,七號去充電了,偌大的客廳里只有她與晏時今兩個人。那個好字,是晏時今說的。
"我聽你的,我會離他們遠一點的。"晏時今偏頭與看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晏時今沒有挪開目光,而是認真的看著旬柚回道。
他說得淡然,全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不對。
倒是旬柚受不住,猛地別開了頭,躲開了那道似有些熾熱的視線。
"什么叫聽我的啊我就是提個建議而已。"旬柚臉紅了紅,輕咳了一聲道,"那是你自己的家事該怎么做,該由你自己決定。"
"那我接受你的建議,我覺得你的建議很好。"
那雙黑如曜石的眼睛依然凝視著她,,從始至終沒有移開。就如青年的態度,一直都那么認真。
旬柚心跳亂了一拍。
"你你別這么看著我。"她別開頭,忍不住道。哪怕別開了視線,但旬柚依然覺得渾身有點不自在。
晏時今沒有動,疑惑地問∶"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你哪來那么多為什么"她哪里知道為什么啊,旬柚就覺得自己有些熱,她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反正、反正不許這么看我"
"時間不早了,我回房間休息了。"她小心地吸了口氣,不想留在這里了,說罷,便想站起來朝房間走。
"可是,我想這樣看你。"
旬柚剛站起來,還未走動,手便被人忽地拽住了,與此同時,那熟悉低啞的男音陡然在她耳邊響起。
身后的人也站了起來,高大的身體幾乎能把旬柚完全罩住。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只有咫尺的距離,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
旬柚的身體微微僵住了。
"柚柚,我想再看看你,可以嗎"
身后的人握緊了她的手,垂頭附在了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微啞,每一個字似平都敲在了旬柚的耳朵上。
他雖這般問她,可視線至始至終都沒有移開,眼神更是放肆的在她身上滑動。
旬柚整個人怔住了。
她不由自主的偏頭,一眼就看到了與她離得極近的那張俊臉,明明看過了無數次,但不知為什么,這一瞬間,她的心跳忽然就加速了。
她看著晏時今,眼神迷惑又有些無措。面前的青年明明那么熟悉,可此時又似乎有些陌生。旬柚從未看過這樣的晏時今。
那雙黑亮的眼睛依然那么漂亮,可此刻,旬柚卻有些不敢與其對視,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似乎要被那雙眼睛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