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距離火場比較遠的人逃了出去,傳遞給了大家珍貴的情報。縱火的那個人留著半長頭發,丸子頭,狹長眼睛,佛耳,有很奇怪的劉海,額頭上有一道縫合的痕跡。
遠山湊“”
這真的不很難不懷疑,除了對方不知道怎么傷到了額頭以外,這個描述真是太有針對性了。
就連夏油杰本人都不得不承認,只要知道他的長相但凡一聽就知道這描述的究竟是誰。
“但也有可能是陷害呢”
牧瀨紅莉棲問“單純從一個人的口供去判斷是否有些不太穩妥”
“爸爸當時也這么說,但正因為那個據點安裝了咒力收集裝置。”
阿萬音鈴羽說“因為是珍貴的、測試階段的新設備,為了防止被破壞或者偷竊,當時我們在附近安裝了攝像頭。”
雖然高溫將攝像設備破壞,但從勉強恢復的存儲器當中還可以看出熟悉的背影。
那是沒有人可以為之辯解的鐵證。
夏油杰的臉色不是很好。
這是當然的任誰被指控險些殺死自己的戀人都不可能有什么好臉色,即便這個指控發生在遙遠的未來。
他很想申訴,自己當然不會對遠山前輩下手,可那個未來距離現在有足足十五年的時間,幾乎和他自己擁有記憶的人生長度等長,在這個前提條件下,誰也不能保證十五年間究竟會出現怎樣的變革,從而左右了他的決定。
“我是說我們是不是走進了一個誤區”
遠山湊看了一眼夏油杰,安撫性質地拍了拍他的脊背“不管十五年后的我是不是差點被暗殺,和今天的這起縱火案都沒什么關系吧唯一的線索只有縱火形式接近以及沒有留下咒力殘穢這一點早知道我就在家附近裝個監控了。”
主要一開始想著咒靈的襲擊普通攝像頭也不會留下任何結果,結果政體不明的敵人反其道而行之,干脆采用物理手段來下手。
“沒錯,而且至關重要的一點是,暗殺手段和十五年后的夏油杰如出一轍。”
岡部倫太郎看著那一小瓶被搶救出來的凝固汽油“可惜未來沒有留下像這樣的證據,不然的話就能夠比對詳細結果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種東西很容易被買到”
對于如今這個和平時代不算了解的阿萬音鈴羽提出質疑“比如漫畫里c4炸藥不是到處都是嘛。”
“這不太可能,危險化學品都遭到嚴格管制,更何況是要弄到如此大量。”
牧瀨紅莉棲反駁“上個世紀國際上就已經嚴令禁止在戰爭當中使用類似的化學燃燒劑。”
情況陷入僵局。
五個人圍坐在桌前,椎名真由理給他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