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一個問題之后就是接踵而至的大量問題“可為什么”
夏油杰問“不自滿地說,我的人緣還不錯要是得罪人的話也肯定是悟更多一些。”
“想要對一個人動手總歸是有理由的,要是阿湊和紅莉棲的推理成立,夏油同學你身上一定會有什么特別而令對方在意的地方。”
橋田至說“當然,前提條件是他們兩個人推理正確。”
夏油杰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在坐過山車。
真坐過山車說不定都沒有現在這般大起大落。
假設一個獵人布下了捕獸網,想要捕獲自己看中的獵物,可獵物卻屢屢逃脫,沒有一次能夠如他的意,于是獵人開始思考,發現獵物的耳朵里藏著更加渺小的蟲子,可蟲子卻會通風報信,預卜先知地提醒即將到來的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作為獵人應該怎么做呢
答案是大量播撒殺蟲劑。
“至少從當前的情況來分析,想要對咒術高專當中的任何一人動手,就永遠繞不過阿湊或許整個未來道具研究所都是需要鏟除的敵人,但阿湊同時還有著咒術師的身份,是明面上暴露的最徹底的哪一個。”
橋田至將自己代入反派“攻略迷宮副本的最終boss之前,肯定要把能夠給boss施加無敵狀態的小怪提前先打掉。”
繼續順著這個角度思考,這起縱火案件就毋庸置疑是“廣泛播撒的殺蟲劑”既是對遠山湊本人的試探,如果運氣好能將他直接殺死的話也穩賺不賠。
“我之后會一直待在前輩身邊。”
聽到大家如此推論,夏油杰幾乎毫不猶豫地說道“無論是誰想來襲擊,我都不會讓他成功的。”
“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能夠輕輕松松就被干掉的角色。”
遠山湊安撫了他一句,又陷入思索“縱火是對我發起的攻擊,但前三次的世界線跳躍應該是用來捕獵的捕獸夾那么”
他停頓了一下“那個神秘人原本希望通過這樣的行動得到什么結果”
眾人皆是沉默,隨后紛紛看向了夏油杰這種推論最好還是由當事人本人來回答最為可靠。
如果沒有前輩出手幫忙的話,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夏油杰很少會思考這個問題。
自己剛剛來到東京就認識了遠山湊,后來更是因為一系列陰差陽錯的理由和對方建立了緊密的聯系,他作為咒術師的整段生涯都和對方息息相關,而按照岡部倫太郎的說法,在a世界線當中,他們之間其實并無多少緣分。
而如果dai不復存在的話,小理子會死,灰原會死,枷場姐妹會蹉跎在那吃人的村子里。
他對非術師的觀感不佳,曾經一段時間幾乎懷有恨意,當時的精神狀態又岌岌可危,環環相扣的壓力之下,未嘗不會做出自絕后路的選擇。
以他的自尊心,原本必不可能將這些心事告知給一群非術師,可如今事關世界的毀滅,無論是否擁有咒力都要緊跟著遭殃,甚至就連悟都有可能被封印在未來的世界里這就讓他的臉面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覺得不公平。”
夏油杰說“非術師在這世界上一無所知地活著,不斷代謝出情緒垃圾,而這些東西最終都將變成捅向咒術師的屠刀我覺得這不公平。”
要是所有人都能擁有咒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