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希望渺茫,五條悟還是昂首挺胸地出了門,基于無下限的瞬間移動讓他很快就跑到了加茂家的地界,具體是怎樣討要情報暫且不知但對于加茂家的咒術師而言這一定是個格外屈辱的過程最終回到自己家的時候,他用手機拍攝的形式帶回來了一張已經嚴重褪色的黑白照片。
“喏,我手頭只有這個,剩下的情報他們死活不愿意說,要是真的想要忌庫當中的資料,估計只能把加茂家連根拔起掀掉了”
他躍躍欲試的表情看上去是真的很想這么做,于是夏油杰也只能趕緊把自己的摯友按住。
照片當中的是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對方表情冷淡地看著鏡頭,手中撐著一把舊傘,身上的穿著也是大正時代的有錢人所常見的那種服飾,一定要說有什么特別之處的話,就是對方的額頭上橫亙著一道傷疤。
“咒術師就會有這種情況啊,像是火忍者一樣,很多角色的身上都有疤”
橋田至如此感嘆著,可遠山湊的神經卻突然緊繃起來。他不禁回想起阿萬音鈴羽對那個未來夏油杰的描述咒靈操術,福耳,垂下的半丸子頭和奇怪的劉海,除此之外還有額頭上的傷疤
就好像是塵封的記憶被突然打開,遠山湊拼命思考,他應該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里,自己或許也看到過類似的傷口
“鈴羽。”
保險起見,他們將這張照片發給了還在東京打工的阿萬音鈴羽“你當時看到的那個夏油杰,對方額頭上的傷疤是長成這樣嗎”
過了一會兒,他們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五條家的會客廳里,大家短暫沉默了起來。
遠山湊他們曾經見到過一個有類似痕跡的女人。
當時他們對咒靈的了解還很淺薄,單純使用著聲納探測之類和掃地機器人同樣原理的手段來對咒靈進行監測,如今他們的咒靈探測設備早就已經更新換代,甚至使用起了來自未來的科學咒具,但當時的摸索仍舊歷歷在目。
“我的電腦里應該還保留著當時的數據資料。”
岡部倫太郎幾乎原地跳起來要去翻自己的隨身行李“因為當時對咒靈的直接數據很少,又是第一次去野外勘測,所以為了留作紀念,那個時候拍攝下來的內容我都沒有刪除”
“我也還記得琦玉縣的八十八橋,那附近有個學校。”
橋田至的回憶也被喚醒“當時只有阿湊一個人下到了橋墩下面,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了奇怪的女人只不過我們幾個都沒有看到對方的正臉。”
“監視器的拍攝角度是從橋墩的位置向下俯瞰,應該也有拍到我才對。”
遠山湊在緊張地調取著電腦當中的視頻數據。
那時候無人機判斷咒靈的底層邏輯是將聲納探測出來的結果通過算法圖像化,和攝像機拍攝出來的光敏結果進行比對,如果比對結果出現了邊界誤差就說明這個位置可能存在咒靈。所以電腦里除了留存下來的聲納數據以外,應該也還保留著一份用來作為對比的視頻圖像記錄
大家在緊張的情緒當中打開視頻,由于攝影設備像素太低畢竟是作為消耗品購買,而且只需要進行粗糙比對,昏暗的圖像當中只能看見遠遠的兩個人站在一起交談。其中一個從背影輪廓里就能辨別出來是遠山湊,他們將畫面暫停,放大再放大,停留在那個女人的額頭上
雖然畫面模糊,但那上面確實存在一道深淺錯雜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