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是咒術師以外,也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嘛,她想。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和遠山叔叔在一起。
以戀人的形式。
這件事情未來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大概是因為夏油杰的做法太過驚世駭俗,所有人都將這一小段過去諱莫如深。
鈴羽從床上坐起來,咕嚕咕嚕地洗漱,綁好自己的頭發,今天起床的時候感覺身體格外疲憊,而她一直以來都做好了完備的戰斗訓練,作為一個戰士,所度過的每一天都不容懈怠。
于是
她套上手套,動作迅捷地朝著自己脖子后面的空氣狠狠一抓,將那把空氣摜在面前的桌子上,同一時間另一只手掏槍扣下扳機一氣呵成。
砰地一聲,某種肉眼看不到的存在在空氣當中消失了。
“啊又是一只,不過算算日子現在也該有了,精神壓力會造成咒靈,而現在這個時代又沒有隨處可見的咒力吸收裝置”
鈴羽嘆了口氣“像是生理期一樣麻煩呢。”
壓力不會憑空消失,那么就只有習慣殺死咒靈的手感。
上午在便利店收銀,半天的工作之后騎著自行車去幫忙送貨,最后在百貨大廈前面發傳單,等夕陽西下以后完成一整天的勞動。
晚上是訓練時間,休息的時候也會上網,最近順帶會幫忙帶孩子暫時住在一起的菜菜子、美美子以及伏黑姐弟。她在未來認識伏黑惠,對方當時已經成為了十分可靠的咒術師,而現在還只是個連筷子都用得不太順利的兒童。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最近遠山湊他們的猜測也同步更新到了她這里,順便被填鴨進來的還有關于加茂憲倫和咒胎九相圖的情報。前往大正時代直接擊殺對方說不定也是個行之有效的好主意,可一旦失手就會造成相當嚴峻的后果。鈴羽一側的臉貼在桌面上,非常疲倦地伸了個懶腰,引得四個孩子一起湊過來關切她“打工不要太辛苦”。
“什么都不懂可真輕松啊”
鈴羽伸出食指,挨個戳了戳面前小孩子的臉頰。
干脆多拍點照片當做黑歷史好了。
伏黑惠明顯感受到了來自年長者的不懷好意,警惕地倒退了一步“你在困擾不知道誰是壞人嗎”
“對呀”
“為什么不問問警察”
“警察可不管這種事”
“那就去問管這種事的人”
“不是這么簡單就能解決的啦。”
她伸出手,用力rua了rua對方的頭發,讓原本就蓬松的海膽頭更是四下翻飛。
誰能了解一百五十年前的加茂憲倫呢就連他所一力締造出來的咒胎九相圖都已經被封印在高專的結界當中了。
等等。
阿萬音鈴羽陷入沉思。
已知,高專的結界由天元大人一力支撐。
所以說,一百五十年前,參與了咒胎九相圖封印工作的天元可能會對這件事情有所了解這個人的形象一直都是無處不在且無所不知,可惜像是植物一樣無法自由移動,在未來的世界里也已經悄然枯萎。
可如今他還活著,并且從平安時代就一直活到了現在。
阿萬音鈴羽猛然站起身,撥打了一個聯通到京都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