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けん索じゃく」
地面浮現起白色的沙礫,沙子當中一筆一畫地寫下了這個對遠山湊而言倘若沒標平假名的話念都念不出來的名字。
遠山湊“”
他的漢字水平自從高中結束之后就沒有再提升過了“這是那個人的名字嗎”
“是假名。”
天元說“你的咒術師朋友里也有那種用假名生活的人吧就是類似的情況。”
按照對方的說法,名為羂索的咒術師在千年之前就已經存在。對方擁有能夠拋棄身體寄生在其他人身上的術式,依靠這種術式甚至能夠奪取被寄生者原本的能力比如加茂憲倫的赤血操術,以及夏油杰的咒靈操術。
“你說羂索在未來能夠使用咒靈操術對吧那一定就是之前被指定將星漿體帶來的小子看來那件事也有你插手啊。”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結果也是一樣的。”
遠山湊說“原本的世界里,天內理子會被伏黑甚爾直接擊殺,同化同樣沒有辦法順利進行,結局不會發生什么改變世界線會自動收束,只要不做出顛覆整個世界的關鍵決策,就會向著近似的方向自動調整。”
天元的同化顯然就是這種影響世界走向的關鍵節點,就算在那個時刻他沒有出手救下天內理子,也一定會有什么“別的意外”恰巧發生,讓同化無法順利進行。
“世界線的收束嗎”
對方重復了一遍他的說法“這倒是個有趣的說辭在咒術師這一邊,我們一般稱呼這種情況為命運。”
對方似乎對這些能夠窺探未來的手段很感興趣,進一步介紹了羂索的術式他能夠奪取死者的身體,并且將尸體的術式信息為自己所用,甚至可以集由此來獲取對方生前的記憶和戰斗經驗。
“也就是說,這種術式生效有一個必要的條件,就是施術的對象必須死亡。”
未來的那個夏油杰究竟是在什么時候被替代了呢遠山湊沉默著,換位思考了一下另一個自己的心態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戀人產生了變化,而他又沒有明確的證據來確認這種變化究竟出現在什么時刻,因此他選擇了一個“絕對不會出錯”的時間節點,將阿萬音鈴羽送回了過去。
直到加茂憲倫死去,加茂家都沒有人發現這個繼承了赤血操術的咒術師被人換了芯子,對方繼承了一百五十多年的罵名,作為加茂家歷史上最惡的詛咒師,連名字被提起都是一種侮辱。
“我想要改變這種未來。”
最終,他這樣說道。
“在過去的一千年里,我從來沒有干涉過現世的運轉,而且就算想要做些什么也無能為力。「不死」這種極限術式的代價會限制行動,因此我沒有辦法離開薨星宮。”
天元很好奇地說道“你想要用什么辦法”
“根據世界線的構造理論,還有我朋友的一些親身經驗,想要改變世界的走向,就必須要選擇「世界線開始發生收束」之前的時間,并做出合適的干涉。”
這一句話里夾雜了好幾個生單詞,于是遠山湊重新解釋了一遍“也就是說,在2007年到2018年之間的這十一年里無論做什么都沒有意義,收束早就已經開始,不管怎樣嘗試都只會走向世界滅亡的結局我們要向更遠的過去當中尋求拯救世界的辦法。”
“為此,我想要向您尋求能夠徹底殺死對方的方法。”
“哈竟然向我說出這種話嗎”
“總不能放任自己的戀人死在看不到的未來里吧。”
戀人天元突然閉嘴,考慮到羂索在將來奪取的身體是那個咒靈操術師,他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很懂現在的年輕人。
“物理手段沒有辦法殺掉他。”
天元最終說道“除非能徹底破壞他原本的身體在進行更新換代之前的,最初的那一個。我無法干涉這個世界,所以也只能對你口頭信息上的幫助,之后應該怎么做還需要你們自己去做出決斷。”
“不過既然你聲稱自己是時間旅行者,想必也會有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