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因為天色晚了黑漆漆的,沈衣衣皺起眉有些不安,同時也籌劃著要做個燈什么的,也不知道系統那邊有沒有蠟燭換。
“誰在里面”蕭御不客氣的語氣回蕩進去,但無人回答,沈衣衣緊張起來,越走進去越黑,雖然一共也沒多久,但黑漆漆的就是讓人難安心。
蕭御感覺到她手抖,干脆把她抱在懷里,這樣稍微好些。
“有人嗎”沈衣衣問他,蕭御沒馬上回答,而是先出去,從山洞側邊拿了火把,沈衣衣看他在墻上一擦就著了,火光大亮,頓時一切都清楚了。
“沒人,就是東西又亂了。看起來不像是人做的,破壞的地方都在低矮處,會不會是什么小動物進來又出去了”
蕭御搖搖頭,“這里住的都是青巖狼族,一般不會。”
沈衣衣想想也是,但如果是塞拉,這破壞的痕跡也不像。
火把安置在墻上,沈衣衣和蕭御簡單修復好屋內,就休息了。
次日一早,門就被猛地敲響,沈衣衣皺著眉頭醒來,嚇了一跳,又把還睡得沉的蕭御也叫醒。
“有人來鬧呢,你出去看看。”
對沈衣衣的話蕭御肯定沒有起床氣,只是他就這么睡眼朦朧的出去,沈衣衣卻沒見他進來,頓時疑惑。
“蕭御”她試著喊一聲,誰知道蕭御許久才悶悶的回答一聲,惹得沈衣衣免不了要起來,親自去看看怎么回事。
誰知道一到洞口就看見塞拉,一大早就擺出一副嫵媚的樣子,面對蕭御她的態度轉了十萬八千里。
沈衣衣咳嗽一聲,二人頓時看過來,她不屑跟塞拉說什么,只是對蕭御說話,“沒什么事就回來吧。”
誰知道蕭御不走,他耿直的復述了下塞拉的意思,“她說你給族長家的干糧少了。”
沈衣衣馬上黑了臉,簡直無語,對塞拉這樣的無賴她已經無話可說,但事關自己的信譽,沈衣衣不得不解釋。
“證據呢”沈衣衣真覺得她是有點賤,三天兩頭的來找事,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蕭御都懶得看她,還這么鍥而不舍的,難道狼族就沒有臉面這個說法嗎
“什么證據”塞拉不以為然,眼睛還是粘在蕭御身上,尤其是他一大早起來,只是簡單披了披風,什么胸肌腹肌啊都露在外面也不覺得冷。
沈衣衣被無視也不生氣,只是把要說話的蕭御拉到自己身后,“你等著,既然是我的事情就我來解決。”
蕭御對塞拉也不耐煩,但那日通嫂子說的話還是他聽進去了,的確不好跟族長家弄的太僵,但他也知道沈衣衣不是個吃虧的性子,故而想自己幫她說說。
但眼下她有自己的主張,蕭御也就先回去了,還催促她,“別著涼了,說幾句就差不多了。說不清楚就等我去跟族長問清楚。”
沈衣衣忍不住笑,“看來是不是少給你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就別在這鬧事了,我們家蕭御對你沒想法。”
說完沈衣衣就要關門,但不出所料被塞拉擋住了,她伸出腳別住,沈衣衣也不能繼續用力,干脆打開了門,挑眉問她,“你到底要怎么樣”
“你少給了我們家的,不準備補”
“好笑,你說少就少”沈衣衣算明白了,跟塞拉這樣的人說話不能用“證據”一類的文明用語,她就適合那種最直白的表達,所謂對什么人說什么話,正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