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風寒這么嚴重,不喝藥怎么行豈不是會一直難受著”程初自覺很負責任,“你看看你,鼻子都成兔鼻子了,眼睛也成兔眼睛了,耳朵也成兔”
宴輕打斷他,沒好氣,“你直接說我成兔子得了”
程初點了一半的頭,立即打住,搖頭,“還好,還不太像,只要你喝了藥,就不會變成兔子了。”
宴輕看傻子一樣瞅著他。
程初撓撓頭,“生病了就要喝藥,宴兄,你是不是嫌藥太苦吃一碟甜果脯”
宴輕哼哼。
程初眨眨眼睛,恍然大悟,對端陽催促,“還不快去拿一碟甜果脯來你家小侯爺嫌藥苦,這你都不知道也太笨了吧”
端陽“”
小侯爺從小到大就不怎么生病,誰知道他是嫌藥苦
他立即將半碗藥塞給程初,自己下去找甜果脯了。
程初端著半碗藥,繼續剛才的話題,“宴兄,你那天在杏花村是真喝醉了還是真看秦桓太可憐才舍身救他”
宴輕不想說那天,他怎么知道那天真是見鬼了
他今天有點兒不待見秦桓,對他問,“你今天來干嘛的”
“啊看你好不好啊”如今看到了,果然不好。
宴輕對他擺手,“我好的很,不用你看,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程初很講義氣地說,“我沒什么事兒,宴兄,你告訴兄弟實話,你這風寒,是不是凌畫折騰的”
宴輕翻白眼,“我躺在房頂上睡著了,凍的。”
“真的嗎”真不是凌畫折騰的
“真的,跟她沒關系。”他數著星星睡著了,真賴不著凌畫。
程初一臉擔心,“那你真的要娶凌畫”
“嗯”
立約書都簽了,還好意思出爾反爾的反悔嗎
程初有點兒憂傷,“哎,凌小姐嫁進來后,兄弟也不敢來你府中了。好難過”
宴輕“還是可以來的,她不管。”
程初怕怕,“我不敢”
宴輕鄙視,“出息”
端陽端來一碟甜果脯,遞給宴輕。
程初連忙將半碗湯藥遞過去。
宴輕咬牙,一口甜果脯,一口藥,磨磨蹭蹭,一盞茶,總算把藥喝完了。
程初擦了擦額頭的汗,“宴兄,你太可憐了”
宴輕有氣無力,“水拿水來”
又甜有苦,真是受不了。
端陽立即端了一大杯水給他。
宴輕喝了,又開始不停地打阿嚏,拿草紙揉鼻子,一通折騰后,他抱著被子生無可戀,“破藥不管用,喝它何用”
端陽只能說,“您剛剛喝完,見效沒那么快,又不是神丹妙藥”
宴輕吸著鼻子,有感而發,“你去問問凌畫,她有沒有治風寒的靈丹妙藥,給我拿來。”
端陽“”
真當凌小姐是小仙女下凡了嗎
程初一臉茫然,“凌小姐有靈丹妙藥嗎”
宴輕擺手,“快去苦的不要。”
端陽點頭,行吧,他去問。
凌畫昨日從宮里回來累癱了,今日起的有點兒晚,起床后,她對琉璃問,“秦桓還被安國公老夫人關在祠堂”
琉璃點頭,“秦三公子怕是這么多年都夜不安寢,有您這樁婚事兒壓著,沒能好好睡過一回踏實覺,如今解決了婚事兒,終于擺脫了您,他一身輕松,被安國公老夫人關進祠堂后,倒頭就睡,如今都睡了兩天兩夜了,還沒醒,安國公老夫人病倒了,安國公府的人也不管他。”
凌畫又氣又笑,“祠堂里又陰又冷吧他也睡得著”
“您忘了嗎您以前交代云落,他一旦被罰祠堂,給他弄好吃的弄虎皮墊子,暖和被子,別被凍著餓著。”
凌畫驚了,“我還有這么好心的時候”
琉璃無語,“是,三年前,您那時良心還沒徹底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