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琉璃點頭,“有一才有二,一若是沒了,二更不會來了,別提再三了,您得讓小侯爺相信您無所不能”
凌畫“”
她敲了敲桌面,“將玉清丸給他一顆吃吧”
琉璃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臉敗家地看著她,“小姐,您是認真的宴小侯爺只是一個小小的風寒罷了,普通的藥喝個天,也能好了,玉清丸可是有市無價,一顆玉清丸,能把只要不是得了絕癥的人救的活蹦亂跳,您給小侯爺這么用了,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吧換別的不成嗎靈芝丸也行。”
“靈芝丸不會立竿見影。”凌畫舍得,“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就給他玉清丸吧”
琉璃“”
行吧您開心就好。
她轉身去取了一顆玉清丸,走出房門,十分珍而重之地遞給端陽,再認真不過的臉盯著他說,“這一顆,可真真正正算得上是靈丹妙藥了,你拿回去給小侯爺,一定要讓他好好的吃,不準浪費,否則便是暴殄天物。”
端陽沒想到凌畫當真拿出了靈丹妙藥,嚇了一跳,“這是什么靈丹妙藥”
“就是靈丹妙藥,你甭管它叫什么了,總之是天下打著燈籠都不好淘弄的靈丹妙藥,我家小姐只得了一顆,去年大病了半個月,都沒舍得用,如今拿出來給你家小侯爺了。”琉璃一臉你看我家小姐對你家小侯爺多好的神色,“回去告訴小侯爺,可別辜負了這好藥。”
換而言之,別辜負了我家小姐
端陽萬分小心地接過錦盒,他也不是不識貨,這錦盒可不是一般的錦盒,寒玉制作,蜜蠟封著,半絲縫隙不露,這樣的錦盒就值千八百兩銀子,一般都是權貴府邸用來珍藏好藥所用。
他抱緊錦盒,一時也不知說些什么,只能道,“在下一定原話轉告我家小侯爺。”
琉璃點點頭。
端陽拿著藥回了端敬候府。
程初一直沒走,哪怕宴輕今兒不太待見他,但他一直秉持好兄弟這么難受我應該多陪陪他的心理,坐在一旁跟他說話,偶爾幫著宴輕遞遞草紙。
在端陽回來之前,程初還在勸宴輕,“宴兄,雖然你想娶妻,兄弟很高興,但凌小姐實在是你看秦桓,都被她欺負成傻子了。你為了救秦桓,自己跳進火坑,喝醉了也就罷了,既然酒醒了,就當不算數唄。人活一輩子,不能想不開啊兄弟真怕你有一天也變成了秦桓那樣的傻子”
宴輕不愛聽,“你少咒我”
程初泄氣,“哎,宴兄,做人言而有信一諾千金是好事兒,但咱們是紈绔啊,紈绔就等于混賬,哪兒管那么多出爾反爾才正常。”
“你快閉嘴吧說的我心煩”宴輕頭疼,“再叨叨我真把她給你了啊。”
程初頓時閉緊了嘴巴。
宴輕鄙視,“你想的美你以為我給你她就要你”
程初“”
不,他不敢想的美在他看來,這剛成了未婚夫妻,宴兄就已經不是原來的宴兄了,變的讓他不認識了。
端陽捧著錦盒回來,珍而重之地遞給宴輕,“小侯爺,這是凌小姐給您的靈丹妙藥。”
宴輕“”
程初“”
還真有
宴輕接過錦盒,問端陽,“這是什么藥叫什么名字”
“就叫靈丹妙藥。”端陽也想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么藥。
宴輕默了默,“她怎么說”
端陽立即將琉璃的話原封不動一字不差地重復了一遍。
程初好奇,“世上哪里有什么靈丹妙藥凌畫不會是騙人的吧宴兄,你快打開看看,別是毒藥。”
宴輕沒好氣,“你快走不待見你”
程初“”
自從有了凌畫后,他已經不是宴兄的好兄弟了嗎
宴輕摸索著錦盒,片刻后,吩咐端陽,“去拿刀子來。”
程初眨巴著眼睛,想說什么,不敢說。
端陽拿來刀子,“小侯爺,我來吧”
宴輕搖頭,奪過刀子,刮開蜜蠟,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幾下就打開了寒玉匣子,頓時一陣清香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