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的時候,倒也沒有人不歡迎,畢竟,這些年,他隔三差五就往端敬候府來找宴輕,熟門熟路,都不用人領著,可以在端敬候府內走八圈,把每個角落都走遍了。
他來到宴輕的院子,竟然瞧見宴輕在訓鳳頭鸚鵡,一個時辰前還圍著被子坐在床上的人,他走時轉眼入睡的人,如今活蹦亂跳,若不是鼻子依舊紅紅的,真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他早先用了一籮筐草紙擦鼻子。
他瞪大了眼睛,“宴兄”
果然是他早先沒睡醒,出現幻覺了嗎
宴輕轉頭,瞧見程初,蹙眉,不待見地問,“你怎么又來了”
程初“”
他一臉傷心,“我擔心你。”
宴輕擺手,“不用擔心,爺好的很。”
程初好奇死了,也顧不得傷心了,走上前,圍著宴輕轉了兩圈,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怎么看,宴輕都好模好樣的,“宴兄,你風寒好了”
“嗯,好了。”
“怎么會這么快”程初震驚了。
風寒一般不都是七八天嗎慢的話,十天半個月一個月也是有的。
“靈丹妙藥嘛,自然見效快。”宴輕心情十分好。
程初心情復雜極了,“這世上還真的有靈丹妙藥嗎凌小姐哪里來的她難道真是神仙不成”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宴輕拍拍他肩膀,神清氣爽,“我想玩蹴鞠了,要不要叫一幫子人,咱們去玩蹴鞠”
程初無限懷疑,“宴兄,你風寒真的好了嗎什么靈丹妙藥這么見效快啊靈丹妙藥總有個名字吧”
宴輕不搭他的話,只問,“我想玩蹴鞠了,你玩不玩”
一臉你不玩就滾蛋。
“玩玩玩”程初問不出什么來,只能打住,“兄弟們都被你大義救秦桓之舉給驚住了,如今你出府,大家一起玩蹴鞠壓壓驚。”
宴輕翻了個白眼,勾住程初肩膀,誠心建議,“程兄,你有時間請大夫去看看腦子。”
程初不解,“看什么腦子我腦子又沒病。”
宴輕放開他,一本正經,“我覺得你有。”
程初郁卒。
他還覺得他有呢
二人一起出了端敬候府,很快就集結了一群紈绔,大熱的天,熱火朝天地玩起了蹴鞠。
凌畫得到宴輕活蹦亂跳跑去玩蹴鞠的消息,抿著嘴樂,“果然是玉清丸,再沒有比它更好用的了。”
琉璃一臉哄騙夫婿也太費錢太敗家的神色,“下輩子,我若是投胎,也一定要擦亮眼睛,就投胎成宴小侯爺這樣的。”
實在是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凌畫好笑,“這些年我也沒虧待了你啊”
琉璃翻白眼,那能一樣嗎她跟著小姐闖刀光劍影血雨腥風的時候,宴小侯爺可是坐在茶樓里喝著茶聽著曲子悠閑度日好不快哉呢。
憑著那張臉,就能天上掉大餡餅
凌畫掐了掐琉璃的臉,“心態別崩,崩了就不可愛了啊。”
琉璃“”
心態是個好東西,自從小姐瞧上宴小侯爺,她的心態確實有點兒崩。
她自我反省了一下,覺得她得穩住心態,小姐和宴小侯爺將來大婚,一起搭伙過日子,對被她瞧上且費盡心思嫁了的人,沒準比現在對他還好她若是任由心態崩了,豈不是得哭著跑回家
太可怕了
跑回家后,她就出不來了。
“給你也找個男人吧”凌畫覺得不能忽視身邊的這個小可愛,萬一心態真崩了,跑回玉家,她的損失可就大了,豈不是幫著玉家不費吹灰之力弄回了女兒她還不想讓玉家占這個便宜。
琉璃擺手,果斷拒絕,“不要,男人太麻煩。”
這么費盡心思的哄著,得浪費多少時間和精力和金錢不如靜下心來好好研究武學爭取早已突破瓶頸,沒準有一天,她就能天下第一呢,她的理想是,在江湖排行榜上,掛在最上面的一攔,寫的是第一高手琉璃。
她瞬間調整好了心態,挺直腰板,對凌畫說,“第一高手,不需要男人。”
凌畫“”
行吧
這個理想山海般高大,她管不了,心態不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