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吧在棲云山腳下,我看到了狩獵的他。”凌畫將當日的情形描述了一番,之后,笑著對蕭青玉說,“青玉,你知道嗎他那時,比驕陽都艷三分,你知道的,人在黑暗之中活久了,最向往的不過是那一束光。”
蕭青玉嘖嘖,“所以,你對宴輕,一見鐘情”
“算是吧”凌畫覺得沒什么丟人的,她也能直言不諱承認,“他實在是太難拿下了,耗費了我一個多月的精力,才有了今日。”
蕭青玉不干了,“你的嘴可真是嚴實,上次我見你,原來你就已對他有想法了,在實行中,你卻半絲沒對我透露還是不是好姐妹我告訴你,咱們的交情岌岌可危了。”
凌畫立即補救,“我給你送兩壇海棠醉。”
蕭青玉不同意,“兩壇海棠醉就夠了嗎”
“那你說。”
蕭青玉獅子大開口,“三壇。”
“成交”
在門口臺階上坐著聽了二人說話的琉璃“”
榮安縣主不愧是小姐的好姐妹,這腦子不知道咋長的,讓她險些忍不住沖進屋去搖醒她,問一句三壇就夠了嗎棲云山的人往端敬候府送鹿那日,還順帶給了宴小侯爺送了五壇海棠醉呢。
蕭青玉見凌畫答應的痛快,心情美麗了幾分,對她說,“你用了一個月,就算計了宴輕,讓他娶你,已經天下第一了不起了,你知道嗎宴輕沒做紈绔時,柳蘭溪就喜歡他,這都四五年了,愈發地執著,太常寺卿柳望和夫人給她議親,她說什么都不選,就想嫁宴輕,柳望和夫人疼愛女兒,私下托關系去說媒,曾經連我娘都被托過,不過我娘給拒絕了,說不去宴輕面前討那個厭,還有永昌伯府的韓翠羽,承平郡王妃的妹妹趙嫣然,禮部尚書的孫女魏晨蘭等,誰不是心儀個幾年,全部在他那碰了一鼻子灰。如今倒好,便宜你了,一個個的,都在家里哭呢。”
凌畫不同情她們,“是她們太笨。”
柳蘭溪那樣的,幾年如一日,只會直挺挺往宴輕面前站,怎么能成功
蕭青玉也不同情她們,點頭,“的確,真是她們太笨了,還是你聰明。”
“不過”蕭青玉誠心地勸,“你那烈酒,最好以后再別拿出來了。若是被宴輕知道,估計想一巴掌拍死你。”
凌畫點頭,“那就一輩子不讓他知道。”
她希望自己以后跟宴輕同床共枕時,別說夢話吧否則,誰也救不了她。
“所以,他接了圣旨,也是烈酒后勁兒的作用”
“不是,他酒醒后,自然不樂意娶我。”凌畫簡略地說了說當日自己上門去端敬候府與宴輕如何交涉了一番,簽了立約書等等,才最終讓他點了頭,乖乖地接了圣旨。
蕭青玉聽的目瞪口呆,“真有你的。”
她算是看透了,誰也玩不過凌畫,她慶幸她跟她不是情敵,而是好姐妹。
她嘖嘖地嘆服了半晌,看著她手中針線不停,繡活真是靈巧極了,感慨,“你這繡活,三年沒怎么摸,竟然還沒生疏的丟下。”
凌畫收了笑,“我娘給我的東西,怕是無論多少年,都刻在骨子里,丟不下了。”
以前,年少時,最厭煩不過的就是每日從早到晚不間斷的課業,甚至想過她怎么這么倒霉,干脆不做她娘的女兒了,想了無數次,卻還是在她嚴厲的教導下堅持了下來,如今,她娘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她卻只能把懷念埋在心里。
蕭青玉看著她,有些后悔提這個話題,“對不住,我又惹起了你的傷心事兒。”
“沒事兒。”凌畫搖頭,“也不算是傷心事兒,我這些年時常感謝我娘,若不是她將我教導的性子堅韌,我當年不見得有膽量去敲登聞鼓。”
提起當年,蕭青玉就心驚肉跳,“當年你可嚇死我了。”
凌畫笑,“我自己那時倒是沒害怕的。”
蕭青玉唏噓。
凌畫放下針線,“走吧,八寶妝新進了一批胭脂水粉,錦繡閣新進了一批上等的布料,我們去轉一圈。”
“不都是你的產業嗎你喜歡什么,只管讓人送到府里就是了,何必大熱的天跑出去”蕭青玉今日就是為了與凌畫來說話的,沒想出去逛街。
凌畫笑,“我想給宴輕做幾身衣裳。”
蕭青玉“”
行吧這個理由足夠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