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玉撇嘴,“她們怎么沒回家哭還跑去醉仙樓了”
她看著凌畫,“難道你剛剛適得其反了讓她們倆覺得宴輕能這么對你,就是改了性子也能親近別的女人了如今去宴輕所待的地方找機會去了”
凌畫也沒想到她們沒回家哭,居然跟著宴輕去了醉仙樓。
“真是不知所謂,走,你再去收拾她們一頓,讓她們知道你的厲害。”蕭青玉來了氣,撬好姐妹墻角的女人,她覺得不能忍。
以前宴輕沒主,也就罷了,如今有主了,哪能還跟以前一樣那些喜歡他的女人自然有多遠滾多遠,得深刻認識到不能再往宴輕跟前湊了。
凌畫站著不動,想了想,搖頭,“隨她們去吧”
“啊”蕭青玉有點兒懵,“遇到這種情況,你不是應該立馬跳出去打小賤人嗎”
凌畫一臉黑線,“你跟誰學的這么蠢笨的法子”
蕭青玉“”
京中各府的夫人當家主母們不都是這么干的嗎就連她娘也干過,正室打擊亂七八糟的妾室外室小賤人,別讓其勾引自家夫婿,不都是理所當然嗎
凌畫覺得有必要給她上一課,“打擊情敵這種事兒,也要因地制宜,適可而止,不能多做,比如,今兒我做了一樁,就不能再做第二樁了,做多了自己厭煩不說,還會適得其反,惹別人厭煩。另外,她們沒有撞到我面前得罪狠我,我便也不能太過分。女人為難女人,是不太明智的法子,與其把精力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不如放在自家夫婿身上,況且,沒有我之前,宴輕不也是躲著女人八百丈遠嗎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也撞到宴輕面前,當著他的面去收拾人”
蕭青玉受教了,“那咱們去煙云坊吃飯就什么都不管了萬一逼急了,那兩個女人整出點兒什么狀況,你不后悔萬一再出來一個跟你一樣段數高的呢你和宴輕都要大婚了,別在這之前整出個平妻小妾什么的,多惡心人。”
凌畫笑著拍拍她肩膀,“你多慮了這世上還有誰再能拿出一株憫心草來我得的那株,是天下唯一一株。”
她眉眼含笑,“況且,醉仙樓不是我的地盤嗎讓掌柜的看著點兒就是了。宴輕是紈绔,不是傻。”
蕭青玉“”
行吧你的夫婿你不操心,我操的是哪門子的心
吃飯吃飯
于是,二人去了煙云坊。
而宴輕,在醉仙樓已經與一眾紈绔喝上了。
眾紈绔的心情都很好,氣焰都很高,本來還都挺擔心宴輕,經過了今日,沒人擔心他了。
他和凌畫顯然相處的很好嘛
不過有人還是很奇怪,“看著嫂子很好啊,怎么秦桓就誓死不娶呢雖然嫂子紫紗遮面,但她那一雙眼睛是真的美,有那么美的眼睛,我倒相信宴兄說的是真的了,嫂子長的很美。”
“秦桓弱雞一樣,嫂子那么厲害的女人,他怕唄而宴兄強唄嫂子再厲害,他也不怕”有人回答,“你之砒霜,我之蜜糖。”
“別這么說,雖然秦兄不在,但他也是咱們的兄弟,你這踩一捧一不太好吧”有人說。
那人嘿嘿一笑,“是我說錯話了。不過這就要問秦兄和宴兄了,凌小姐咱們瞧著是不錯,但厲害也是真厲害吧沒聽說太子又因為她被陛下罰了嗎陛下讓太子閉門思過半個月,親手抄治國策論,半個月內不準近女色,而凌小姐什么事兒都沒有,還出來逛街呢。”
“厲害厲害太厲害了”一人說,“太祖的治國策論有七卷,太子每日不停的抄,也要抄半個月吧”
“是吧”有人疑惑,“你們知道這回太子是怎么得罪了凌小姐嗎”
一人消息靈通,“聽說太子嘲笑凌小姐不值錢,被秦兄和宴兄把她當做貨物一般轉讓,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竟然順勢而為真要嫁宴兄,凌小姐嘲笑太子妃的娘家溫家倒賣糧食,人心不足蛇吞象,溫總兵莫不是該改名叫黑心腸了。他們二人在御前吵了起來,吵的陛下頭疼,就罰了太子。”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有人對宴輕舉杯,討好地說,“宴兄,嫂子太厲害了敢在御前和太子吵,還讓太子被罰,她全身而退,兄弟佩服以后你得讓嫂子多照顧兄弟們啊家里在朝為官的老頭子可都很怕嫂子的,沒準嫂子跟我家老頭子說一句話,我就不挨老頭子揍了”
宴輕聽的左耳進右耳出,“喝酒都堵不住你們的嘴是不是她厲害不厲害,跟你們都沒關系。”
眾紈绔“”
若不是凌小姐如今要嫁的人是宴兄你,咱們也不敢有關系啊誰沒事敢跑她面前無緣無故喊一聲嫂子,那是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