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蘭心跳如鼓。
能去問嗎做妾,為奴為婢,也愿意
她往下看宴輕,不知道身邊的紈绔說了句什么,似乎說到了他心里,他眉眼一揚,彎著唇笑,抬手端起酒杯,晃了晃,一飲而盡,琉璃盞漂亮,他的手更修長白皙漂亮,整個人俊逸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樣的宴輕
這樣的宴輕啊誰不想要
魏晨蘭順從自己內心,也跟著站了起來,對趙嫣然點點頭,也生出一腔孤勇,“去”
趙嫣然說的對,錯過了今日,她們就沒有勇氣了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于是,二人一起下了樓,往宴輕跟前走。
醉仙樓的掌柜的吩咐小伙計盯著這二人,小伙計十分盡職盡責,守在二人身后不遠處,不錯眼睛地瞧著盯著,二人的話入耳,小伙計越聽越心驚,眼看二人要去宴輕面前說做妾為奴為婢的話,小伙計連忙沖上前去攔。
斜側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小伙計。
小伙計驚的轉身回頭,便看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男人,男人樣貌普通,一雙眼睛黑漆漆的鋒利,明明沒有滿臉橫肉,但瞧著就讓人覺得不好惹。
他驚問,“客官,您拽小的做什么”
這人冷笑,亮出袖口里的一截刀鋒,“你站在這別動,否則我殺了你”
語氣一點兒也不像開玩笑
小伙計頓時嚇的一動不敢動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嫣然和魏晨蘭下了樓。
二人下了樓后,挽著手,帶著三分酒意七分勇氣,穿過一樓一桌桌桌席,沒多時,就到了宴輕這桌面前。
一眾清一色的紈绔子弟坐滿堂,忽然闖進來兩個女人,眾紈绔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說笑,看著二人。
有人認出這兩個女子,承平郡王妃的妹妹,禮部尚書的孫女,有些納悶這兩個女子要干什么。
還沒等大家想明白,趙嫣然便直直地看著宴輕開了口,“宴小侯爺,做妾或者是為奴為婢,我都愿意,你”
眾紈绔睜大了眼睛。
魏晨蘭也緊接著說,“我也”
宴輕“啪”地摔了酒杯,騰地站起身,轉身就走,腳步飛快,轉眼就沖出了醉仙樓。
眾紈绔“”
這這實在太讓人震驚了
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承平郡王妃的妹妹,禮部尚書的孫女,怎么會發這樣的瘋
他們聽到了什么,自請宴輕收下她們做妾或者是為奴為婢都行
瘋了瘋了
她們的家里若是知道,不得活活打死她們
眾紈绔看著這二人,一時間真不知道除了震驚再做什么別的表情。
程初反應最快,連忙追了出去,有幾個紈绔瞧見,也驚醒,連忙跟著程初追了出去。
宴輕一口氣出了醉仙co首發樓,解了外面拴著的不管是誰的馬韁繩,翻身上馬,就要離開。
這時,對面煙云坊二樓的窗子口忽然墜下一個人來,同時,伴隨著一聲驚駭大喊,“小姐”
這驚駭的喊聲十分熟悉,來自琉璃。
宴輕下意識抬頭,一眼便瞧見被從煙云坊二樓扔下來的凌畫。
宴輕“”
煙云坊的二樓雖然不高,但從上面墜落,不死也得殘廢。
他愣了愣,立即打馬沖了過去,堪堪接住了凌畫。
凌畫從上面墜落的沖力非常大,將宴輕胳膊砸的一麻,身下坐騎受不住,“咔嚓”一聲,馬腿被砸斷了,馬轟地臥倒在了地上,宴輕抱著凌畫打了個滾,才沒被馬砸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