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玉心驚肉跳,“你過的這叫什么日子太可怕了”
凌畫笑,“富貴險中求我有今日,凌家有今日,靠的就是這份迎難而上的兇險。”
蕭青玉一時無話。
“乖,你回去,改日你不怕了,我再約你出來吃飯。”凌畫拍拍她。
蕭青玉打開她的手,瞪了她一眼,“你哄小孩子呢我現在就不怕了行吧你自己進宮吧小心些一定要讓陛下嚴查賊子,扒了賊子的皮”
凌畫點頭,“自然”
她怎么可能饒過害她的人
蕭青玉由婢女扶著上了馬車,凌畫站在原地等著許子舟。
這時,醉仙樓里走出兩個一臉慘白的女子,正是趙嫣然和魏晨蘭,看到凌畫,又齊齊直了眼睛。
凌畫面紗早在墜樓前滑落,如今一張臉暴露在日光下,幸好這時已夕陽西下,日頭沒那么烈了,她也不怕曬傷皮膚,便沒讓琉璃再去找面紗。
察覺二人直直的視線,凌畫轉頭看了過去。
二人不知是因為凌畫的容色自慚形穢,還是因為別的,見凌畫看來,齊齊收回視線,一臉絕望地各自上了自家馬車。
在二人之后,醉仙樓的掌柜的跑了出來,來到凌畫身邊,一臉駭然,“主子,您沒事兒吧”
凌畫搖頭,“沒事”
掌柜的猶豫了一下,“有一件事兒需稟告主子知曉。”
“你說”
掌柜的湊近凌畫,將趙嫣然和魏晨蘭在醉仙樓做的事兒說了一遍,“當時小伙計本來要攔住她們,但有人攔了小伙計,那人帶著刀,威脅要殺他,小伙計嚇傻了,沒敢出聲。”
凌畫也驚了,“竟有這事兒”
一個柳蘭溪想要給宴輕為妾為奴為婢鬧到了太后那里,已經足夠讓她震驚了,這又出來個趙嫣然和魏晨蘭公然當著多少人的面跑到宴輕面前也要做妾為奴為婢
這三個女人都什么毛病腦子不好使嗎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做什么下賤坯子
且還都是一個想法
她們若是聯手殺了她,再取她代之嫁給宴輕,她都能高看她們一眼,做妾為奴為婢這么卑微,是個什么腦子
凌畫無語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了”
掌柜的沒立即走,“那個小伙計,屬下今日就給他結工錢,如此貪生怕死,醉仙樓進了賊人都不敢言聲,不能再留了。”
進了賊人不怕,可怕的是那賊人是沖著殺主子來的。若是提早察覺,主子根本不會陷入危險,宴小侯爺也不會受傷中毒。
凌畫擺手,“你看著辦”
掌柜的點頭,回了醉仙樓。
許子舟從煙云坊出來,見凌畫完好無恙地站在煙云坊門口,他面色稍霽,對她道,“煙云坊里十個人死了九個,沒有活口,我讓人將尸體帶回去請仵作驗尸查實身份,早先帶走的那四個人,既然是中毒,能解吧”
凌畫點頭,“我下的毒,能解,就是麻煩些。”
“麻煩不怕,能解就行。我的人會看好了那四個人,逃的那兩個,已經全城搜查,我這便進宮稟告陛下。”許子舟詢問,“你可一起”
凌畫點頭,“一起”
她本來就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