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
“破名字”
“好名字”
“破名字”
凌畫泄氣,想說破名字你還用剛要張嘴,見宴輕側臉如玉,清雋絕倫,她呼吸一窒。
好吧破名字就是破名字爭執個什么只要叫就行。
宴輕斗嘴的正帶勁兒,突然發現凌畫沒了音,他轉頭,挑眉,“怎么不說了”
凌畫看著他,“你長的好看,你說了算。”
宴輕“”
調戲誰呢
他松開馬頭,趕人,“你回去”
凌畫“”
一言不合就趕人,真是太討厭了
她不甘心就這么走,今天他發脾氣甩臉子次數太多,她怕就這么走了,晚上跑去京兆尹大牢會直接毒死那四個死士干脆不救了。
她站著不動,委屈地看著宴輕,“你總是趕我,不太好吧”
宴輕不看她,“怎么不好”
凌畫伸出手腕,“我給你做了半天的衣裳,手都酸死了,腰酸背痛,你不管我吃飯嗎”
她補充,“你府里的飯菜好吃”
“我把廚子給你”宴輕依舊不看她。
凌畫“”
她要的是廚子嗎
她搖頭,找理由,“我不要廚子,你給了我,我帶回去,等嫁進來,還得再帶回來,多麻煩。”
“那你想如何”宴輕問。
凌畫自然不說她想如何,她婉轉地說,“我做衣裳做的好好的,是你把我拉出來的,如今剛來就趕我走。”
宴輕擺手,“那你再回去做衣裳”
“行”凌畫這回轉身走了。
宴輕自己待在馬圈里,等凌畫腳步走遠,他抬手用力地拍了馬腦袋一下,“一頭公馬,叫什么輕畫這么女的名字,你高興個什么蹭蹭蹭,再蹭把你腦袋擰掉。”
汗血寶馬后退了兩步,一臉警惕地看著宴輕。
宴輕滿臉都寫著“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誰的馬”的神色,繃著臉,“滾過來”
汗血寶馬不動。
宴輕危險地瞇著眼睛,“我還沒吃過汗血寶馬的肉,你要不要試試”
汗血寶馬立即走了過來。
宴輕大手在他腦袋上擼了一圈,才罷手,“聽的懂人話”
汗血寶馬乖巧狀。
宴輕盯著它,“既然聽得懂人話,那么我告訴你,離她遠點兒,她那個女人,一籮筐彎彎繞,你別被她帶壞了。”
汗血寶馬不敢反對,甩了甩馬鬃。
宴輕滿意,將它從馬圈里放出來,也不牽韁繩,“你這么聽話,獎勵你一下,跟著我,我遛著你在府里走一圈。”
汗血寶馬跟上他。
宴輕出了馬圈,警告,“不準吃地上的花草。”
汗血寶馬踢了踢蹄子,表示知道了。
于是,一人一馬,在府里遛彎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后,太陽落山,汗血寶馬自動回馬圈,宴輕回了他的院子。
凌畫此時已在縫最后一只袖子,見宴輕回來,她頭也不抬,“就快好了,縫完我就走。”
宴輕目光落在她手上,明顯她此時手上的動作沒早先快了,顯然累了,他問,“不是說我府里的飯好吃嗎”
凌畫依舊不抬頭,肯定地說,“你不想看見我。”
宴輕一噎。
凌畫見他不言語,也不再開口。
兩盞茶后,天幕漸漸暗下來,凌畫縫好了最后一針,將衣裳疊起來,東西收起來,“我走了”
宴輕看著她說走就走,說著話,腳已邁出了門檻,立即開口,“不是說做好讓我立即穿嗎”
凌畫停住腳步,“還沒繡線,現在穿不得。”
宴輕點頭,自然地說,“吃了飯再走”
凌畫對他一笑,然后很快又收起笑,繃起臉,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連個不也不說了
宴輕“”
原來她對他是會發脾氣的,還以為他怎么她都哄著呢看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