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陽聞言點頭,小聲說,“我家小侯爺會推演。你知道推演嗎就是用骨牌推演。”
琉璃知道,“江湖有一個門派,叫隱門,據說知天地通乾坤,傳的神乎其神。你家小侯爺與隱門什么關系”
“沒關系啊”端陽一臉懵,驚訝,“還有這樣的門派”
琉璃一愣,“不知道沒關系嗎”
“不知道啊,我自小就跟在小侯爺身邊,我們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門派。”
琉璃見他不像說假,她默了默,“那你家小侯爺怎么會骨牌推演的”
端陽撓撓頭,“師傅教的吧我也不太清楚,那些年小侯爺學文習武,學了很多東西的。小侯爺學文時,我就自己練武。”
琉璃“哦”了一聲,“你接著說。”
端陽看了她一眼,也不揪著問隱門的事兒,繼續道,“小侯爺少時聰慧,過目不忘,文武皆修,十三歲半時,反復推算出了自己的一生,都是被老侯爺和侯爺安排好的軌跡,他怎么推算都覺得沒意思,一眼看到盡頭,于是,摒棄所學,一心一意做了紈绔。因為紈绔這條路,讓他看不到將來,他覺得有意思。”
琉璃,“”
她沒想到是這樣
若是小姐知道,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一下。
二人說話的功夫,里屋宴輕耐心用盡,放下手,“不揉了”
凌畫已心滿意足,見好就收,溫溫柔柔對他一笑,“多謝,我的手好多了,不疼了,宴輕你真好。”
被發了好人卡的宴輕“”
他撇開臉,“靈芝醉拿來了嗎”
琉璃立即站起身,抬步往屋里走,同時回答,“回小侯爺,拿來了”
她腳步快地來到門口,買進門檻,進了畫堂,將一壺靈芝醉放在了桌子上。
宴輕拿起來對著壺嘴聞了聞,對外面喊,“端陽,快去讓廚房早點兒開飯。”
端陽應了一聲。
宴輕又轉過頭,看著琉璃,“你怎么就真的拿一壺就沒想著給你家小姐也拿一壺”
琉璃搖頭,“這是藥酒,小姐沒受傷,沒病沒災,喝海棠醉就成。”
宴輕想想也是。
廚房早先得了吩咐,沒等端陽催促,就明白小侯爺今兒的飯怕是要早吃,于是,大刀闊斧趕緊地做菜,等端陽去催促時,已炒出了七八個,連忙打發人往畫堂端。
一盤盤菜擺上桌,宴輕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凌畫提醒他,“慢點兒喝,你就這些酒,喝完了就沒了。”
宴輕動作一頓,仍然很高興地點了點頭。
凌畫陪著他,也沒多喝,就倒了一壺海棠醉,陪著他慢慢小酌。
宴輕一邊喝著酒,一邊覺得,在家里,有一個人陪著他喝酒,感覺似乎真不錯,廚房的飯菜也似乎比以前更好吃了。
這一頓飯,因為一壺靈芝醉,磨磨蹭蹭吃了不少時候,吃完后,天已經黑了。
凌畫囑咐宴輕,“我走了,你喝了酒,為了藥效,過半個時辰再喝太醫配的藥。”
宴輕歪在椅子上看著她,“又去京兆尹大牢”
“嗯。”
宴輕忽然好奇了,“看你柔柔弱弱的,怎么審訊”
凌畫也不瞞他,“不審訊,就是喝喝茶下下棋。”
宴輕“”
跑京兆尹大牢喝茶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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