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太醫聚在東宮一起問診敲定脈案,一夜過去后,得出結論,程良娣是中了七日殺。
七日殺有解毒的法子,但是分外難解,需要泡七天的藥浴,才能救醒人。
蕭澤氣怒的要死,七日殺,好一個七日殺,等給程良娣解毒,七日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蕭澤真是恨不得親自抽死太子妃。
太子妃溫夕瑤被關押進了東宮的地牢里,她恐慌了,不停地喊著冤枉,她沒有害程良娣,太子僅憑猜測對她下定論,她不服,她要進宮去面見陛下告狀。
可是無論她怎么喊,東宮的人只聽太子一人的命令,依舊關押著她,無動于衷。
一直關了一夜,太子妃嗓子喊啞了,也沒等到太子放了她。
而一夜的徹查,太子蕭澤還真是在東宮的內院徹查出了無數腌臜的東西來。
尤其是在太子妃溫夕瑤的院子里,他查出了不少害人的東西,刑具、毒藥、寫著東宮妃嬪名字扎滿了針的人偶等等,他雖然口口聲聲罵著溫夕瑤妒婦,但也沒想到他的太子妃竟然比妒婦還毒,就是一個毒婦,他也震驚了。
他看著那一堆東西,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小望子也震驚不已,太子妃這堂堂正室,儲君之妻,背地里都是弄了些什么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私下里對東宮的侍妾用刑就算了,還暗自扎小人詛咒人,不知道陛下最厭惡巫術嗎而且那一大堆的毒藥,也不藏好了,被人一翻就翻了出來,讓人逐一辨認,都是致人死要人命的穿腸毒藥,雖然沒有七日殺,但是這還用找到七日殺嗎
根本就不用了啊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蕭澤真是咬牙切齒。
小望子看著蕭澤心驚肉跳,生怕他沖動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兒來,“太子殿下,您千萬要穩住,可不能沖動將太子妃如何,您想想溫家啊,您還要用溫家的。”
幽州溫家的三十萬兵馬,就是因為如此,他才一直忍讓溫夕瑤。
他雖然快被氣死了,但還沒失去理智,“去,將這些東西,都扔去地牢,讓溫夕瑤自己好好看看,這些都是她自己的東西,她還有何話說”
他是一眼也不想看見溫夕瑤了
小望子應是,帶著人拿了東西去了地牢。
溫夕瑤從沒受過苦,此時在地牢里待了一夜,又陰又冷又潮濕,還有老鼠,她都快瘋了。
小望子命人打開地牢門,溫夕瑤聽到動靜,看到小望子,頓時大喜,“小望子,太子殿下是不是知道我是冤枉的了后悔了放我出去了”
小望子嘆了口氣,看著溫夕瑤,萬分憐憫,好好的太子妃不做,干什么要作死程良娣有哪里值得她下手對她下毒了就算下毒,也要下個無解的毒啊,偏偏是七日殺,雖然難解了點兒,但總歸是受些苦不會死人。
他命人將從她院子里搜出的東西扔到太子妃面前,板著臉說,“太子妃,您瞧瞧吧這可都是從您的院子里搜出來的東西殿下大怒,讓奴才拿給您自己看看。”
溫夕瑤睜大眼睛,驚恐了,驚駭了,徹底害怕了,是,沒錯,這些東西都是她的。她從嫁進東宮,沒過了兩天琴瑟和鳴的好日子,太子就一個一個的往東宮抬女人,她就忍不住開始了對付他抬進來的女人。
她是太子妃,她爹是溫大將軍,駐守幽州有三十萬兵權,幽州溫家得陛下器重,別說在幽州橫著走,就是在天下,人人都要給面子。
她每鬧一次脾氣,太子本也脾氣不好,但依舊忍讓他,她知道他離不開溫家,索性也不怎么埋著藏著了,只要是太子的女人,只要不乖,只要狐媚子,只要惹了她,她就弄死,不能弄死的,也要折磨死。
但是她沒想到,今夜她栽了。
她不由的想是誰害她哪個賤人害她是柳側妃還是孟良娣還是何良娣還是那二十多個侍妾中的一個或者幾個
她想不出來,她得罪的人太多了。
她哆嗦地問,“太子殿下還說什么”
小望子搖搖頭,“您就安生點兒在地牢里待著吧別再鬧騰了,否則就沖這些東西,太子殿下賜死你休了你,就連陛下都不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