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桓抿著唇不說話。
凌云揚當即忘了早上被叫早起的仇,拍拍他肩膀,安慰他,“幸好你跳出了這火坑來了咱們家,你放心,七妹可不是好惹的,安國公府這么往你身上潑臟水,七妹一定會震怒的收拾他們。”
秦桓吶吶,“不會的吧”
這些年,他的那些親人吸血他,也沒見她幫他。
凌云揚似乎看出了他不信,笑著說,“以前是以前,有婚約在身,你畢竟是安國公府的人,為了讓你在安國公老夫人手下好過點兒,七妹不好插手安國公府內務,如今你不是安國公府的人了,是七妹自己的人了,安國公府再欺負你,自然不行了。”
秦桓差點兒跳起來,“我不是她的人。”
他才不要做她的人
凌云揚白眼,“那你如今被她帶回來,你是誰的人”
秦桓噎住,看著凌云揚,“你、你的人”
凌云揚瞬間驚恐,“我不好龍陽”
秦桓“”
他也不好
二人對視著,都很無語。
秦桓改口,“我陪你讀書,也算是”
“別,要不起你我有喜歡的女人。你陪我讀書是暫時的。你就是七妹的人。”凌云揚看著秦桓臉憋的夠嗆,覺得早起的氣解了,“琉璃,望書,云落,和風,細雨等等都她的人,做她的人委屈你了咋滴跳什么腳”
秦桓“”
這個她的人啊那行吧他也算還真不委屈
二人一起來到水榭。
凌畫和凌云深已經到了,正在說話。水榭遮陰,又是在自己家里,凌畫沒戴面紗,姣好的容色如一朵雨后淋著清露盛開的芙蓉,白皙嬌嫩,清麗明媚。
秦桓腳步猛地一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戴面紗的凌畫,這張臉真是
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他以前背地里罵他丑女人母夜叉的那些話,這時候回想起來,自己都覺得褻瀆這張臉。
凌云揚轉回頭,“怎么不走了”
秦桓不敢置信,“那、那是凌畫”
“是啊”
秦桓吶吶,“她為什么以前一直戴著面紗”
凌云揚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為何這一副神色,他回頭走了幾步,湊近他,拍拍他肩膀,“我七妹好看吧”
秦桓點頭,說不出來不好看的話。
凌云揚揶揄,“我們凌家人,就沒有長的丑的,七妹是我們家最好看的那個,將她讓給宴輕,后悔嗎”
秦桓頓時挺直了腰桿,斬釘截鐵,“不后悔”
他才不會后悔長的好看也抹殺不了她曾經都對他做了什么。她的內心就是住了一個惡魔,不,很多個惡魔。
凌云揚嘖嘖,“不后悔就好,你要是后悔了,那也白搭,我的妹夫已經是宴輕了,這一輩子都改不了了。”
提起宴輕,秦桓就愧疚的不行,“是我對不住宴兄”
凌云揚翻白眼,“他福氣比你大,你用不著對他愧疚。”
能讓他家七妹看上,千方百計算計要嫁他,有好東西都給他,連他這個四哥都沒穿過她一針一線親手做的衣裳,哪怕是一個荷包,只要宴輕不作死,她七妹那個人,以后對他只會比現在更好。這不是天大的福氣是什么也就是這個傻子啥也不懂才愧疚。
“宴兄是有太后娘娘做主,她才不敢欺負吧”秦桓很有理由。
凌云揚“”
哎呦,這個傻子呦
他拽了他一把,“你說是就是,走吧,我都餓死了。”
秦桓躊躇了一下,跟上了他。
凌畫正與凌云深說到秦桓,見二人來了,一起轉過頭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