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桓見她不同以往,看起來很是溫順柔和,一點兒也不牙尖嘴利,他說話他也好好認真的聽,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他松了一口氣,“還有你那些狗兵,別放出去嚇宴兄。”
凌畫看著他,“宴輕也怕狗”
秦桓結巴了一下,“怕、怕的吧”
凌畫笑,“行,還有嗎”
秦桓見她好說話,又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兒,“你給宴兄送人了嗎就是云落,宴兄不喜歡身邊有別人派去的人,他脾氣雖好,但分對人對事兒,對有些失了他原則的事兒,他脾氣就不好,發起脾氣來,很大的,很可怕的。”
凌畫“唔”了一聲,“他發起脾氣來,最大能有多大有多可怕”
這個還是需要重點在意一下的。
“把人按在地上揍的滿地找牙從今以后他出現的地方再也不能看見那人拉著人進賭坊,讓人輸的傾家蕩產把人扔房頂上三天不準下來只給水喝不給飯吃拽著人陪著他夜晚溜一個月大街不準回家睡覺”秦桓一樣一樣說著,“還有很多。”
凌畫“”
她古怪地看著秦桓,“他這樣你說他是好人”
秦桓立即正了臉色,“他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都是別人惹了他,他才如此的。”
言外之意,與你不同,我沒招惹你,你天天欺負我招惹我。做的全是惡事兒。
凌畫點頭,“好吧比起我來,他是好人”
秦桓見她不爭辯,心里又是一松,追問她,“你沒給宴兄送人吧”
凌畫又歪了一下頭,“今天送過去的。就是云落。”
秦桓驚悚。
凌畫搖著團扇,補充了一句,“是他自己要求要的。”
秦桓更驚悚了,“為、為什么”
凌畫聳聳肩,“你不喜歡我給你送人,他喜歡唄他說云落有經驗,可以幫他擋亂七八糟往他跟前撞的女人。”
秦桓“”
是他錯了宴兄果然與他不一樣
可是云落有經驗嗎他在他身邊,也沒替他擋過什么女人啊大家都知道凌畫是他未婚妻,沒人敢往他面前撞的。
凌畫左右無事,不介意跟秦桓好好坐著聊聊,再扎扎他心也行,“宴輕長的比你好看,哪怕有我,往他跟前撞的女人還是很多。”
秦桓“”
對,宴兄長的的確好看。
他無話可說了,不覺得被扎心,這是事實,“那、總之你和宴兄好好相處就是了,他喜歡的事兒你做,他不喜歡的事兒,你別做。”
他如今真是操碎了心,生怕因為自己害了他們倆。
“行”
凌畫答應的痛快,想著她娘當初其實眼光挺好的,指腹為婚,無非就是看重他父母品行,覺得兒子生出來也不錯,給她定了親,只不過沒想到,他父母早死,老安國公也早死,安國公府其余人,都剩下唯利是圖之輩,以至于秦桓在蛇鼠中顫顫巍巍長到大。
他其實挺善良的,難得在安國公府那一大家子唯利是圖之輩中,還能長的善良。
秦桓雖然還很是不放心,但事已如此,他也沒別的更好的法子了,凌畫能聽他說這些,且答應下來,已經讓他想哭了。
這么多年,他總算看見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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