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鳳接連被否定了兩次,她也沒有別的主意可想了。
“女兒,那可怎么辦才好啊,現在你爸爸那個樣子,我也做不了什么,如果不怕公司當成最后的希望,媽媽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得下去,你還那么小,你的后半輩子可怎么辦。”
她邊說邊嘆氣,最后開始抹眼淚。
唐明月看得心煩,甩開白美鳳上樓了。
她現在腦子里也是一團漿糊,她要是知道該怎么辦也不用,回到家哭哭啼啼了,原本以為白美鳳這么多年會有一些積蓄,現在看來她這個媽媽根本就指望不上,還是要靠自己。
想著想著不知覺的睡了過去,等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黑了。
白美鳳并不在家,應該是去了醫院,她現在依舊把唐建國當成最后的希望,畢竟他就是靠男人生存的,現在她的男人倒下了,她還抱有一線希望,蠢的不可救藥。
時至今日,如果還把希望全部放在唐建國身上,已經完全不可靠了。
想了想,她給宋鶴卿打了個電話,兩人約了一個地方見面,出門的時候她并沒有化妝,企圖把自己腫起來的臉頰遮住,反而大大方方的露了出來,還給自己的眼睛補了腫眼泡的妝。
到地方的時候她摘下口罩。
宋鶴卿看到她的臉的時候略微驚訝。
“誰打你了,怎么回事”
唐明月看著宋鶴卿,略帶諷刺的笑了笑。
“還能有誰才查出來他不是我父親爸爸的親生女兒,不僅掌控了整個公司,還不把我們放在眼里,爸爸現在住院,養育了他這么多年,她不僅沒有去醫院看過一面,就連醫藥費也不肯出,我們東拼西湊湊出了醫藥費,爸爸現在還昏迷不醒。”
宋鶴卿這段時間和他鬧了點矛盾,再加上要準備出國的事情,對唐家的事情并沒有太過于關注,只知道唐建國住了院,動了手術,中途去看過一次之后就沒有關注過。
“我不知道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錢不夠的話就和我說,雖然我不像旁人那樣大富大貴,但這么多年來還是有些積蓄的。”
唐明月心中一陣感動,她就知道,宋鶴卿的心里還是有她的,還是愛她的。
那為什么還非要出國呢他們都要結婚了,是注定要在一起的,誰都不能拆散。
“鶴卿,就不能不出國或者等一段時間,我現在真的走不開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現在形勢不容樂觀,再加上經濟上也有困難我這段時間不能陪著你出去,我又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國外沒有我,你怎么照顧好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