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媽怎么辦難道讓媽一個人留在這里嗎國外那種地方聽說很危險,你爸爸之前還硬朗著也就算了,他現在躺在床上出點什么事兒,誰給你保駕護航”
唐明月沒有回答,掙脫她的手回了房間。
這幾天她也在猶豫,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甘心,而且家里已經沒什么可呆的了,錢就那些錢,算來算去也沒什么意思。
反倒到了國外,或許她還能有一番成就,現在鶴卿對她是愧疚的,只要她能狠狠的抓住他心里的愧疚感,說不定最后不僅能夠得到人,還能狠狠地得到一筆錢,再不濟,錢也是可以得到的。
白美鳳哭得他心煩氣亂,人家的父母都是想著自己的子女能夠有更好的發展平臺,偏偏在這里白美鳳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用自己的小手段抓住那一點點錢又有什么用呢
白美鳳接連受挫,無可奈何之下又得去醫院陪著唐建國,說話聊天,在他心里刷信任感還要時不時的提起那些股份給他傳遞,賣出那些股份的意思,潛移默化之下,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是能夠成功的。
今日的她卻有些心不在焉,她怕唐明月一聲不吭的就去了國外。
“這是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麻煩”
白美鳳連忙收起,擔憂的神色,尷尬的笑笑,拿起一個蘋果邊削皮邊說話。
“家里還不是就那樣,自從你在醫院里做手術平時來往的那些人也和咱們不來往了,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曾經咱們家輝煌他們,上趕著來巴結,現在你因病住院,他們恨不得老死不和我們往來,見了面連聲招呼都不帶打的。”
唐建國雖然氣憤,但也無可奈何,這本身就是這樣的,大家都只有利益關系,如今這種地步那些人這么對他們,似乎是在意料之中。
“等我出了院,等我重新奪回權利,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不要傷心了,那些人不值得讓你難過。”
在醫院待了幾個小時,她又借口家里的事情離開剛走到醫院門口,便被兩個黑衣男人攔住了去路。
“你是唐建國的現任妻子,他現在在哪間病房”
兩人來者不善,白美鳳一時半會兒的不敢說,上下打量著他們,看著應該是有錢人家的保鏢。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兩位保鏢的身后緩緩走來,一個男人看著四五十歲的樣子,身著西裝,不茍言笑,上位者的威嚴能夠從他身上看得出。
白美鳳這些年也見了不少大人物,他又善于用一些手段勾引人,察言觀色的本領不小,一眼就看出面前這男人非富即貴。
難道是來討債的她仔細想了想家里似乎也沒欠什么債,銀行的貸款只會去公司里討要還款,不會找到她。
“你就是白美鳳吧,是唐建國的現任妻子,我有事要找唐建國,煩請你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