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多年的見聞,博學多識,在聊天的過程中總能恰到好處的說到許多有趣的事情,兩個人一頓飯的功夫中間竟從未有冷場,雖然只見過一面,但一見如故,仿佛認識了許久的忘年交坐在一起暢談。
但他們與朋友之間的聊天還有些差距,君先生畢竟年長一些,言語之間對她多有照顧,中間還添了一次菜,是看她喜歡一道甜食,但那道甜食的量實在太少,沒幾下就見了底。
“之前從來沒有聽過你喜歡吃甜食,不過這一家的甜食做的確實很有見地,甜而不膩是其他地方很難做到的。”
唐錦喬正在為自己的貪吃覺得害羞,君先生三言兩語化解了她這種尷尬與矛盾,剩下的這一盤是兩個人共同吃完的,倒不顯得她特別了。
“聽說你父親這段時間身體不太好,在醫院住著”
他聲音淡淡的聽不出起伏,絲毫沒有暴露之前,自己已經去醫院去過一趟,并且完全知道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狀態。
唐錦喬眼神微暗家庭這個話題對于她來說,無論什么時候都是沉重的,畢竟那個家她早就不想回,前些天又查出并非親生父親,對于她來說唐家更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瞞您說,雖然我與君先生才沒有見過幾面,但一見如故,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已經許久沒有回家去過了,現在我接任的是我,母親的產業,與唐家并無關系,只是掛了一個名字罷了,總有一天我是要把名字改回來的。”
他原以為說完這段話后君先生的眼睛里會閃現出其他的深意,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說完后,軍先生看向他的目光,并沒什么變化,反而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心疼。
“這些原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我從未想過隱瞞,如今說出來光明正大的,我認為這是對的,您覺得呢”
君先生露出一抹笑,他并沒有否認。
“如果遇到不能忍受的事情,那就要反抗你做的沒有任何問題,你該為你的勇敢而鼓掌,不必有任何的后顧之憂。”
“你還年輕,又有資本為不平的事情反抗,如果是不喜歡那就不要去做,沒有任何人可以勉強,你去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堅定,像是在給她鼓勵。
莫名其妙的唐錦喬就接收到這種鼓勵,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雖然與金先生才見了不過兩次面,若真有什么事情發生,面前的這個資本家會幫她。
“當然,我從來都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若是真的有人不知死活,我也絕不會退步。”
兩個人相談甚歡,出了酒店的門,各自的司機把各自的老板接上,他們并沒有約定下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倒是君先生想要邀請唐錦喬去家里做客。
“這么多年我只有一個兒子,現在正在公司里幫我,我的家庭關系簡單,回到家總是冷冷清清的,兩次與你見面都相談甚歡,讓我的心情也開朗不少,和你們這些年輕人聊天,特別是你這種對老人家有耐心的年輕人。什么時候想來就來,不必害怕什么,我們相談甚歡不是嗎”
唐錦喬把君先生送進車里,口頭上是答應了,但并沒有約定具體是什么時候,說不定人家只是一時客套呢,唐錦喬并不認為雖然相談甚歡,但還沒到見了兩面就能去家里拜訪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