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記憶出現了偏差,向日葵成了她印象最深又最模糊的一段回憶。
“好巧,我對向日葵也有好感,不知道能不能參觀參觀,您的畫室一定有很多藏品吧”
君羅突然湊過來,和她靠的極近,竊竊私語道“姐姐你來了爸爸肯定愿意讓你進去參觀,這樣我也有眼福,可以進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有多少幅畫作了。”
這讓唐錦喬有些震驚,君羅身為君先生,唯一的兒子應該是備受寵愛才對聽,這話的意思怎么連畫室都很少進去,甚至沒有進去過,不然怎么會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幅畫作。
看出她疑惑的眼神,君羅又湊過來與她貼著耳朵,小聲說話。
“姐姐你不知道那間畫室是父親最寶貴的地方了,別說是我,就連進去打掃的阿姨都進不去,那間房間由父親親手打掃,他每天都會進去待上一段時間,我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不允許我多問問的多了肯定要遭一頓罵。”
“還記得上一次進去是因為小的時候調皮叛逆,心又重,不管死活的進去呆了一會兒,回來的爸爸得知這一消息,直接抓住我在所有的傭人面前打了一頓屁股,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進去了。”
這樣看的話確實是有些叛逆了,越不讓做的事情越想去做,這是每一個孩子在叛逆期都有的想法,不過唐錦喬十分不理解,一個畫師而已,哪有這么金貴,連自己的寶貝兒子都不能進,這確實有些過于保密了吧。
思及此,她一陣后悔,剛剛不應該提出要進去看一看的想法,連親兒子都進不去,她這個外人這么一說,倒顯得十分唐突。
“其實其實也不必進去看,我只是隨口一說,君先生不必為難”
說完之后他又想轉移話題緩解此時的尷尬,但君先生倒是笑著答應了。
“有一個秘密藏在心底,向日葵是我一位故人最喜歡的花,那間畫室里面所有的畫作都是為他而畫,我心中有愧,只敢在每日落后進去懺悔片刻。”
那里更像是一間禱告室,與他的愛人連接最親密的地方。
君羅是他與另外的女人生的孩子,他怕讓君羅進去后,他真正喜愛的妻子會傷心會難過,所以他從來不讓君羅進去,將那間房間設為禁地。
如今,那人的女兒就在眼前,畫室又怎樣如果妻子能夠看見女兒已經長大成人,而且如此聰慧機敏,又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一定會開心的吧。
吃完飯后,君先生果然不食言,帶著他們上了樓畫室。
畫室在最高的那層樓,面對著陽光,白天能夠收獲最明媚的太陽,晚上能夠收獲最皎潔的月亮。
一打開房門,一股顏料的味道,撲面而來屋子里面看著十分整齊,畫完的畫作被集中排列在一排,燦爛的向日葵像被播撒在一片土壤上開的熱烈而又燦爛。
不止唐錦喬,就連君羅這個知道他父親畫向日葵畫的,有多好的兒子都發出了贊嘆的聲音。
“爸,你也太厲害了吧”
唐錦喬走上前,她想摸一摸這些畫作是不是真的存在于紙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