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花站在湖邊,試探著踩了踩湖水水面,涼的讓她打了個哆嗦。她回過頭來,開心道“湖底好像有不少靈器,好像還有很多奇珍,你不心動嗎”
林葬天點點頭,“當然了,只是現在時間還早,你剛剛也發現了吧現在若是進去的話,我們估計早就凍成冰塊,沉入湖底了。這地方寒氣重,全在這湖水當中了,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那廣寒湖。帝國把那些寒氣異乎尋常的湖統稱為廣寒湖,就是為了避免修道人士之外的普通百姓進入其中,白白喪了性命。”林葬天看了看這湖水周圍,“也沒個警示標示,估計又是一處未被記載的廣寒湖了。”說著,林葬天右手馭起躺倒在林中的一根斷木,用月壺劍削了面,寫上了“危險,廣寒湖。”幾個字之后,隨手將斷木插入湖邊,也算是隨手為之的善事了。雖然這里人跡罕至罷了。
做完這些,林葬天又蹲下在地上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暮站在林葬天身后,其實她一直都很想問林葬天,他到底在做些什么,為什么每次到一個地方,都要在地上畫些亂七八糟的陣法,也不知道做什么用
林葬天緩緩按下陣法,扭頭看向暮,笑道“是不是很好奇好奇我到底在做什么”
暮愣了下,看向一邊,“不以為意”地說道“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林葬天笑了笑,看見了暮悄悄瞥向他的眼神,但是林葬天還是裝作沒看見。“保密,哈哈”林葬天走到一棵探到湖水上的歪脖樹的樹干上躺下,翹著二郎腿,腳輕輕晃著,
林葬天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支蕭,是之前在云上城他唯一買的物件,當初沒仔細看,覺得這蕭有點意思,便買了下來,這下借著月光才看清楚,在蕭上還刻了幾個小字,字體娟秀,估計是位秀外慧中的姑娘所刻,“樓臺月”,林葬天嘆了口氣,“又是月孽緣啊孽緣,差點忘了還有樁婚事要退,這冥冥中的這根紅線,是時候斷了。再不斷去,估計那丫頭就得拗著性子,做些自己下不去手的事情了。什么大道真要斷了七情六欲,即使去了神域,不也只是具行尸走肉”林葬天把蕭在手中晃來晃去,往上一望,就看見了星花的兩條腿垂下來,也悠然搖晃著,她坐在上面的枝干上,兩眼放光,低頭問道“你會這個樂器嗎”
“略懂。”林葬天把蕭放在嘴邊,想了想還記得的譜子,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暮也坐在一旁,閉上眼睛安靜聆聽著。
曲子很美,但是由于記憶的模糊,沒有吹奏完整,有些可惜。林葬天放下洞簫,樹干上,望著頭頂依然灑落的小圓珠,在月色下,纖毫畢現。
三人安靜地休歇著,星花和暮還在回味剛才那首曲子,閉著眼睛,兩人肩并著肩,一起坐在林葬天身旁,很平靜。
林葬天收了洞簫,右手手指輕輕點在地上,估算著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星花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模糊間,仿佛看見有座大門,自湖面升起。
大門瑩瑩如玉,透明澄凈,湖水從門上傾瀉而下,冒著滾滾白氣。
恍惚間,星花她們聽見林葬天打了個哈欠,說了句“走嗎現在我們已經身在幻境當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