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她皺眉站起身來,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金色八卦盤,上面的指針顫抖不已。墨音微微轉身,盯著八卦盤上面的指針終于停下,暗暗點了下頭,手腕輕輕一抖,金色八卦盤化作細碎金光遠逝。“還有機會。”墨音眼神堅定。
現在,就只剩下波竹教的那些人了,不知道他們收到自己傳給他們的消息了沒有據她的推演,林葬天不久之后要前往雪原厄斯,那個時候,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希望這次,不要再有什么意外發生了。
墨音裹緊了衣裳,腳步輕靈,躍上了樹梢。她手搭著樹干,放眼望去,層林盡染月光色。
黑色衣袍被風卷起,她轉身后仰墜落,在半空中偏移方向,像一只飛鳥似的,竄到高空,沒入云中,眨眼間便尋不見蹤影了。
化虛閣庭院中。
白衣白發的老人躺在占據了幾乎整個院落的雪鷹身上,瞧著二郎腿,一手搭在地上,一手拿著酒壺。他瞥了眼坐在桌旁的林葬天,欲言又止。他其實很想知道這小子為啥一點也不著急回家,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若是那么問了,好像也不是很好,便只好將言語和著酒,一口悶下。
“李爺爺,這么多年,怎么也沒見你回西北看看”林葬天側了側身,問道。
老人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放下酒壺,伸了個懶腰,笑道“年紀大了,不想再到處跑了。再說了,你們作為晚輩的不來找我,我怎么好去先找你們呢萬一打擾到你們怎么辦”
雪鷹翻了個白眼,前面那句就是廢話,后面的才是真正原因,這老頭子就是好面子,拉不下臉去說我想你們了之類的話。唉,等我去了北元,就再也不用受這老頭子的氣了,嘿嘿,真好
老人雙指微曲,敲了一下雪鷹腦袋,雖然沒用多大力氣,但卻是剛好可以讓雪鷹覺得疼的力道。
雪鷹哎喲一聲,怒視老人,心里腹貶不已,敢怒不敢言。
林葬天聞言笑了笑,“以
后有時間,會常去夢宗看您的。”
老人撫須微笑,這下是真的開心了。
“你這小子這么晚還不睡,是想要和我這老頭子一起賞月”老人突然問道。
星花和暮早已回屋休息去了,現在桌上的,只有林葬天一人。
林葬天雙手攏袖,笑道“是,也不是,我只是在等一個同樣無法入睡的人罷了,再等一會,若是云彩將那月亮遮住了,便回去休息了。”林葬天抬頭看向天空。
夜幕下,黑色的云,淡黃的彎月,零星的璀璨星辰。
過了一會,林葬天面帶微笑地看向院落門口。
胡山見林葬天望向自己,笑了笑,撓了撓頭,快步走向林葬天。走近以后,胡山說道“少主,信我看完了。”
“哦比我預想的要快些,有什么問題要問我的嗎”林葬天笑道。
胡山被林葬天示意坐下說話后,雙手放在桌上,沉聲道“少主,信上所說,當真”不是胡山不相信林葬天,只是那封信上所說內容,實在是大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饒是胡山這樣沙場征戰多年的老將,看了那封信后都久久無法平息心中的那股熱血。信上所言,皆是關于治軍方面的良策,且是從未聽聞的措施,但是胡山深思過后,心中不禁悚然,不禁心想若是這么一份治軍方案出來之后,會在林家軍中引起多么大的反響
信上所述,細思極恐。所以胡山晚上輾轉反側,實在是睡不著,于是便不顧打擾林葬天,也要把自己心中的那些疑惑問個清楚,不然的話,胡山今晚肯定是睡不著的。
林葬天笑道“我從來不說空話,你有想問的就問吧,不過我那封信上的內容算不上什么良策,只是時局如此,想了一個暫時管用些的法子罷了,信上內容還不是很詳盡,但對于這座魔鬼城來說也夠用了,其余的地方,信上我也寫得很清楚了,你到時候傳信過去就好了。至于雪原厄斯南部的林家軍,我還有另外一份方案,將軍大可放心。”
胡山點了點頭,心中震驚不已,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不僅把自己的疑惑解決了,還給自己了新的思路,關于這座魔鬼城,看來老將軍也和他提過,不然他也不會繞路來此。想到這些,胡山就放心了許多。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就只是一問一答,胡山發問,林葬天回答。靠在雪鷹身上的悠閑老人,笑容慈祥,“你說我這孫子,是不是太過不給年輕人留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