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旅人趕路,不分晝夜。
茫茫黃沙中,一行人破障離開。
風在織風者們當中依然旋舞著,隱約間散發出七彩的光芒,在林葬天一行人離開之后,他們有過片刻的停頓,是看向那離去的一行人。
“陌生人”一個女聲說道。
“一個天使,一個魔族,其余都是人類。”一個蒼老的聲音沙啞道。
“倒是奇怪。人類什么時候這么寬容了呵呵”
“寬容虛偽罷了。”
“繼續吧,別在無謂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了。”
織風者,一個古老、沒人理解的種族。沉睡不知多少年之后,再次出現在了人間,沒人知道他們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他們,就只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跟天地間的風打交道罷了。
荒野上。
林葬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容。
“笑什么呢”
暮撥了撥頭發,
疑惑道。
林葬天笑道“你說這些織風者,為了什么”
暮說道“難道不是為了證道”
林葬天點點頭“確實是。”
見林葬天沒下文了,暮于是問道“所以這有什么好笑的”
林葬天笑道“有趣啊。”
暮翻了個白眼,駕馬離林葬天遠了些。
星花一襲白裙子,頭上戴著帽子,昏昏欲睡。
夜幕即將降臨,湛藍的天空被渲染成霞紅,走著走著,就變得深藍,然后就是星星點點,璀璨星辰全在黑暗中了。
漆黑天穹下,一行人燃起了篝火。
回想起這幾日,林葬天也就是駕著馬,優哉游哉地看著風景,好像絲毫不為自己即將要去雪原厄斯那個地方而感到擔憂,每天哼哼歌,一天往往就這樣過去。有時候林葬天會莫名地發起呆,什么話也不說,讓星花很是奇怪,找他說話,他的回答也都是淡淡的,令星花一度以為林葬天對她冷淡了。記得某天騎馬趕路的時候,頭頂的鳥拉的屎落在了林葬天的肩上,林葬天也只是無奈地笑笑,然后抬手耍了個漂亮的術法把那肩頭的鳥屎給清理了。這樣類似的瑣碎事情還有很多,想起來都像是喝了口溫水在肚,和著一路的風塵仆仆,摻雜進那個叫作“生活”的東西里面。
林葬天眼睛看著篝火,盯著看了很久,一直不言也不語。
直到快要到了那個地方,林葬天才開始去想一些更加細節的東西。而與此同時,在靠近雪原厄斯的地方,比林葬天他們要更遠些的某地,一位魔教的神算正在同樣琢磨著該怎樣在這個貧瘠的土地上,睡得舒服些。
雪原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