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葬天跟星花她們說道“好像看到一個熟人,等會啊,我去打個招呼。”說著就朝著那邊走去。
星花她們對視了一眼,然后就站在了原地遠遠地望著林葬天。
兩人就像是凍在雪原上的兩座雕像。
林葬天走到那個年輕人附近,然后扭頭看了看不遠處都在練習著的林家軍,笑了笑,雙手攏袖,問道“還記得我嗎”
年輕人有些迷茫,擦了擦手,“少主”
林葬天笑了笑,然后想了想,一時之間也是叫不出來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林,小時候測試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竟已是十年過去。不過認不認識也沒關系,能夠重逢就說明還是有緣分,印象中記得他好像是用長矛,說起來,他其實也算是自己的遠方親戚來著林葬天想了想,上次收的那根長矛的主人,這下算是找到了。
“現在還用矛嗎”
年輕人聞言后愣了愣,然后點點頭,從一旁拿出一根長矛來,“是的。”年輕人擦了擦頭上的汗,雪地里,年輕人整個人的
身上都冒著白氣。
林葬天看了下那根長矛,有些細小的缺口,矛尖也有些鈍了,林家軍里是有修繕方面的匠人的,估計是年輕人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若是交給別人的話,總會覺得心里難受。林葬天理解,因為以前他也是這樣的,所以不知不覺間把煉劍這門學問修習到了一個常人難能想象的高度,不過現在倒也不需要他怎樣,因為已經有了適合的長矛給他了。
林葬天笑了笑,從戒指中拿出了那根細長的白矛,在手上顛了顛,然后扔向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其實在林葬天拿出那根長矛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心動了,因為他所常用的,就是這樣細長的矛,所以在林葬天將長矛隨手扔過來的時候,他趕緊上前一步,接住了這根雪白長矛。拿到后試了試,笑得燦爛。
林葬天微笑道“最近這段時間可以先用這把,怎么樣,還順手不”
年輕人開心地點著頭,“謝過少主。”
林葬天點點頭,也確實不跟我客氣,哈哈,挺好的。越是這樣的人,用矛也就會越純粹。
又聊了一會,林葬天笑著告辭離去,和星花她們一起去明禮的軍帳里吃頓便飯。
那個年輕人看著林葬天的背影,眼神炙熱,看了看手上的長矛,笑得合不攏嘴。
路上,林葬天突然說道“哦,對了,是叫林衠來著”
星花疑惑道“什么”
林葬天笑道“是剛才那人的名字,剛才忘了。”
“哦。”星花點著頭。
暮問道“他應該用矛很好吧”
林葬天笑著點頭“挺不錯的”
一行人漸漸走遠,遠處就是明禮的軍帳了。
午飯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