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奇怪的人呢”若明望向窗外,喃喃道。
走下山后,遠遠地,望見星花她們在軍帳那邊站著,林葬天笑了笑,然后朝著那邊走去。
這種有人等著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瞧著夜還未深,林葬天問星花她們想不想再轉一轉,之前幾次都是在軍帳周圍,這次可能要往立北城那邊走上段路程。暮問了句會不會被魔教的那些人當靶子,林葬天笑著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不會的,他們若是留不下我,城里的將士們鬧的話,他們可吃不消這場浩大的波動。”
暮看了看林葬天,笑道“你還真的挺自信的啊。”
林葬天笑了笑,不置可否。自信是一直都丟不掉的一個優點,多少年都是如此。
于是這天晚上,在拒絕了明禮讓黑騎跟隨的要求后,林葬天帶著星花和暮,開始緩緩朝著立北城走去,散步嘛,總是在一個地方多沒意思,得走遠些才有趣。
走著走著,星花拉了下林葬天的衣袖,抬頭望著立北城城墻上涌現出來的弓箭手們,擔憂道“要不我們回去吧”
林葬天笑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這次就是看看立北城的底線到底在哪”林葬天望向城墻上的那兩位顯眼的年輕人,笑了笑,眼下離著立北城還有十幾里,“弓箭手連箭都還沒拿出來呢,看來還可以往前再走上一段路程。”
立北城城墻上。
一男一女望著遠處朝著這邊走來的林葬天一行人,女子皺了皺眉,說道“他這是要做什么”
年輕的謀士揉了揉太陽穴,頭痛不已,“他這是要讓我軍將士對上面的人產生不滿啊,沒一個林家黑騎來,來的只是林葬天和他旁邊那兩個女子,若是這下還不打,估計接下來的日子就很難了”他咬著嘴唇,眉間緊鎖,心里默默想著對策。
女子說道“有把握嗎”
“難,
他現在已經是元帝了。那天墨音回來后也跟我說了下他大概的戰力,唉連墨音的幻境都能輕易破掉,不是區區幾個弓箭手就能拿下的。若是要留下他的話只能從長計議了,波竹教不是也來了些人嗎專門為他一人準備的陷阱,這才要開始呢。”他笑了笑,眼神冰冷。
“不過,為了安撫將士們的心情,這些日子的不滿,應該能先消除一些。”年輕人右手微抬,“射箭”
“呵下策。”林葬天抬頭望著漫天落下的箭雨,笑了笑,雙手牽著暮和星花,在箭雨落下之前就消失不見了,地面上,只有些許雪花輕輕揚起。
立北城城墻上,女子張大了眼睛,看著那年輕人憑空消失,雪白的地上都是黑色的箭羽,耳邊鬧哄哄的,立北城的將士們看樣子是開心了。
過了一會,林葬天帶著星花她們再次出現在原地,望了望周圍的箭羽,林葬天笑道“箭都不要了”然后抬了抬手。
城墻上,男子眼睛一縮,趕緊喊道“快蹲下”
林葬天站在布滿箭矢的空白地帶,雙袖一揮,地面上的箭紛紛飛起,在天空周旋一周后,像飛鳥一般急速射向城頭,空氣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箭尖燃起了火焰,星花抬頭好像看到一只火鳥飛向立北城城墻。
這一切,也就發生在眨眼之間。
立北城的箭,沒林家黑騎的好。所以,不要也罷。
做完這一切,林葬天領著星花和暮,御劍離去。
城墻上,一片狼藉,還燃燒著的箭矢,穿過城墻,射到另一邊的箭,還有卡在城墻里,露出箭尖和尾羽的,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