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若明震驚道,圓目睜著大大的。
林葬天撓了撓臉頰,笑道“我長得像會騙人的嗎”
若明掩嘴笑道“像啊,怎么不像了”
“唉,不跟你解釋了,公道自在人心。”林葬天攏起袖子來,說道。
若明挽過耳邊垂下的發絲,繞在耳后,陽光映照在她的耳朵上,將耳朵照得透明起來,白里透紅。
其實若明很美,美在很多時候,尤其是,在她意識不到自己僅僅挽過耳邊發絲,就已經美不勝收的那個剎那。
來往的將士們最是清楚她的美,這時就已經有很多道視線投了過來,只是他們往往都在遠處觀望,不敢上前搭話半句。若明的美麗就像是她喜歡住的那座雪山,只可遠觀,不可輕易接近。要到那個地方,得走過一個個軍帳,穿越一片黑壓壓的松林,登上一道遙遠的山路,再上雪山,會看到一扇緊閉著的木門被埋在雪中。
可能她也清楚,所以一直待在山上,只等出現需要她救治的人被抬上那座雪山。
可是面前這位不同,他沒病沒傷,就因為想了解一些醫學知識,就走過了那么遠的路,選擇上山。還幫自己修了熱水。
若明笑了笑。林葬天問她在笑些什么。她說你還是第一個好奇我在笑什么的人呢。沒笑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些什么。就是挺開心,遇到了這個問題吧。
林葬天看了眼她手上的醫書,然后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書,說道“要不要換著看,以前學塾老師教過,小朋友一個分
了蘋果,另一個分了梨,一人只有一種水果,然后他們分享了之后就有了兩種水果。”林葬天邊想邊說著,其實他也沒怎么上過學,這一世的課上全在和周公周旋,下課了才是最清醒的時候。
若明爽快地答應了,拿了林葬天手上那本書,然后把手上的傷寒雜病論給了林葬天。見他拿了書便翻看得認真,若明臉上的神色浮現光彩,動人許多。
一只飛鷹忽然落在林葬天肩頭,林葬天輕輕放下手上醫書,然后把鷹抱在懷中,從腿部捆綁著的皮兜里拿出一封信來,展開看了之后,信紙被揉在掌心,火焰忽起,信化為灰燼,被風吹凈。
“怎么了”若明問道。
林葬天站起身來,看向遠處那座立北城,微笑道“對面那么用心地布了個陷阱給我,我怎么能不跳呢”
風聲中,就連若明都聽得到他身上的殺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