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長歌來了脾氣,冷笑道“適不適合我,你說了算”
林葬天又說道“我說了不算,不過魔教的功法確實不適合你。你既沒有那么絕情,又有著莫名的使命感,想要守護你身后的百姓。感情會阻礙你證道的。不過若是你根本沒有修煉到更高層次的打算的話,就當我沒說。不過,你知道為什么公孫家的人,可以是機關這方面的鼻祖嗎”
離長歌握緊拳頭,眉頭越皺越厲害。
“是因為他們通過修煉,找到了以機巧之術證道的方式,所以,才會有現在的公孫家族,存在了上千年之久,真的會只是一群單純的手指靈活的人嗎”林葬天笑道。
看著那個女子神情陰晴不定,林葬天暗自笑了下,有些目的達到了。
林葬天又看向那個靠在城墻上好像奄奄一息的黑衣女子,笑道“神算上次我們才見過面的。怎么好久不見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林葬天笑瞇瞇的,看著墨音的表情變化。
有點精彩了。
林葬天笑呵呵的,寬大衣袍鼓起。他指了指立北城的方向,然后身后那尊巨大的神將手中的長劍瞬間化為一把彎弓,左手多出了一根金色的箭矢,彎弓搭箭。
林葬天指尖輕點。
空中,一道金色的光束,帶著無可匹敵的劍氣,墜向城門的方向。
城墻上。
離長歌驚呼不好。
戰場上,林家黑騎蓄勢待發
,見到林葬天此舉,瞬間心領神會,運用各自的身法,去向立北城城門的方向。
金色長箭破開了傳聞中堅不可摧的立北城城墻露出一個三分之一大小的口子,一直貫穿到了城墻后面,然后緩緩破開城墻,一路蔓延開來,大地出現了無數條裂縫,向著后面百姓所在的地方延伸過去。
在箭矢射出之后,空中依然留著那道金色的痕跡,久久沒有消散。
城門那,立北城的將士們徹底亂了,心中防線一道崩潰決堤,紛紛嚷著,從那個巨大的口子涌進去,有的還把身上的厚重甲胄給脫了,揚在空中,徹底不管不顧了。只想活著回家。
空中。
林葬天笑道指著城門的方向“你看,人性是一個多么經不起考驗的東西。這樣的立北城,這樣的雪原厄斯,你確定要舍了性命不要,還要守在這里嗎”
離長歌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轉過頭來說道“還有立北城的百姓。他們,是無辜的”
“我知道,所以我會放過他們的。”林葬天平靜道。
墨音突然問道“怎么信你”
林葬天朝她看去“你不是魔教的神算嗎算不出來嗎”林葬天笑了笑,然后說道“百姓我自然會放過,你們只需放棄這座易守難攻的立北城就好。估計,也差不多了。”
離長歌問道“什么差不多了”
不知為何,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墨音突然坐起,眼珠顫抖,回頭望去,咬著嘴唇道“你”
離長歌也轉過頭去,望向立北城北方。
她嘆了口氣,然后,就像是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覺得眼睛被埋在了雪地里,寒冷又漆黑。
遠處。
無數街巷樓宇間。人們一涌而出,帶著大包小包,往著更北方前去,整個城市漸漸變成了一座空城。
古月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打扮成當地人的模樣,一點也不違和。此刻,他回頭望了一眼,瞧著城門被貫穿,心中大定,那應該是差不多了。之前的地震般的感受,讓城里的隊伍壯大的速度快了不少。他不禁想到之前林葬天和他講的,另外一種拿下立北城的方式,究竟是什么模樣。
就在這一炷香的時間里,竟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估計不久之后,整個大陸都會知道這位林家少主,顯露出的不俗實力。但這,應該只是他的冰山一角。對于這整件事情,也不過是他來到雪原厄斯兩周不到的時間內籌劃得到的結果。可想而知,若是讓他花更多時間古月不敢再想下去了,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