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及人道,非天下所能容多少無辜之人,被擄走后,做成了血祭大陣當中的血肉,又有多少,被拿來祭煉武器。你們魔教的黑刀上掛著的,可都是你們雪原厄斯百姓的人頭當然了,也不乏有我林家的人。”明禮眼神冷漠,拿起刀,隨手砍了一個躲在暗處的刺客,手腕抖了下,把血隨意抹在衣袖上,他又說道“若不是看在少主的面子上,魔教的人和我那樣說話的,早就死了。”
離長歌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明禮笑了笑,也沒否認,“是。所以姑娘記得謹言慎行。”說完后,明禮便轉過頭去,看樣子是再也不想理她了。
魔教的人,殺了他的兄弟,對于他而言,仇恨永遠也不會消失,是記一輩子的事情。
明禮嘆了口氣,剛剛遷怒于離長歌,他感到莫名的有些抱歉,同時,他也對自己會覺得抱歉而感到懊惱。
是我還是太善良了嗎明禮揉了揉下巴,心想。
落雪城。
林家黑騎已經差不多都進來了。
白三都看著面前的這些披戴黑甲的將士們,他們各個眼神堅毅,身上帶著血氣,軍紀嚴明地站在落雪城城中,宛如一座座高墻。這就是傳說中的林家黑騎嗎果然所言不虛,和傳聞中一樣,每個人單拎出來,都是能夠在別處勝任將軍的存在。
白木陽見到白三都身上傷痕累累,趕緊從城頭上跑下來,既然議和這件事情已經定下,那么也就沒了她的事情。現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扶白三都回房休息。
白三都轉頭看去,白木陽剛好跑過來,本來是笑著的,可后來就愁眉苦臉起來,淚水不要錢似地滴下來,走到跟前以后,數著白三都身上的傷痕,手指都在顫抖,她咬著嘴唇,既委屈,又擔心。
“放心,我沒事。”白三都笑著安慰道。
白木陽皺著臉,說道“這怎么叫沒事你”她捂上嘴,嗚咽著。
白三都嘆了口氣,看了看破敗的城墻城門,又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城市,地面四分五裂,不少房屋都沒了屋頂,還有的,早已陷入地面,不見了蹤影。“落雪城,還是沒有守住啊。”白三都嘆道,他問了問身旁的將領,得到了城中居民已經安定下來的消息之后,欣慰地笑了,“還好,百姓都平安無事。這樣看來,守城一戰,我們也不算輸了。”
藍發男人重新戴上兜帽,他白色的袍子上沾滿了各種各樣的污穢,自打他修道有成以來,還是第一次這么狼狽。一想到那個莫名其妙的人,他就來氣。藍發男人生平第一次遇上如此不可理喻地襲擊,他右手往衣袖里摸了摸,拿出冰心的碎片看了看,心疼不已,不知道什么時候天地間才能
夠再次生出一枚冰心出來,自己有生之年又能否再次看到現在,也只能趁著冰心蘊含的能量還沒有完全消失,趕緊吸收掉其中的精華,萬萬不可浪費了去。
他不經意瞥了眼那位身上時不時飄出黑色火焰的女子,然后有些驚訝。魔族沒想到居然還能見到這被詛咒的一族,以為他們已經被滅族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幸存的,哈,也不知道是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暮站在林家黑騎大軍最前,有些躊躇,手指交叉,林葬天讓她站在這,也沒說接下來要做什么,現在她是走開也不是,站在這也難受。
唉,他怎么還不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