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把頭又正了回來,接著往前走。
“不如”
安命心神一緊,視線中那人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見了,她憑借直覺彎下腰,向后轉身,退了幾步后站定。在她之前所在的位置上,站著一個滿是笑臉的男人,他的手正懸在空中,后者見沒得逞,便把手收了回去,兩手負后,笑道“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不要緊張嘛。”
“我可不覺得這是在開玩笑,”安命冷聲道,她懷里的小貓喵了一聲,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對面那個笑容玩味的男人。
“哈哈”齊祥其笑了笑,忽然,他愣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僵了片刻,然后他揉了揉臉,好像在和什么作斗爭一樣,又突然變換了神色,然后安命見他放下手,眉頭皺著。齊祥其看了眼安命,對她點了點頭,輕聲道了句“抱歉。”
話音剛落,一陣風襲來,他便御風離去了。
只留下安命怔怔愣在了原地,一時無言。她扭頭眺望遠處,只看到一抹身影落在山上,然后便徹底消失不見。
“喵嗚”小貓從安命的懷里跳了出來,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疑惑地看著那個人消失的方向。
安命張了張嘴,漸漸收斂起自己渾身的劍意,整個人于是顯得神色疲憊起來了。她實在是摸不準那個人的真實想法,一會覺得他好像真的只是隨性而為,隨性而去,一會又覺得那人隨時都可以把她殺掉,毫不掩飾對她的殺意。但他最終還是走了,就這么奇怪地離去了。安命看了看自己周圍的那幾具尸體,想起就在這之前不久的那副畫面,那個來歷不明的人,只是輕輕抬起手指,便讓那人的腦袋和身子分了家。可想而知那人的真實實力,即使是自己巔峰狀態下,估計那人也遠在她之上。
“真是個奇怪的人,”安命說道,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也是可怕的人。”
山的那邊。
齊祥其蹲在地上,百無聊賴地看著手上抓著的雪球,然后過了一會又站起身子,一副頹喪的模樣,找了棵大樹靠著坐了下來,他腦袋擱在樹上,扭頭看向旁邊那座雪山,雪山的后面,就是安命所在的地方了。
“為何不殺了她”齊祥其嘆道。
“為何要殺”齊祥其質問道。
他突然有些惱火,說道“你不殺她,她到時候就會來殺你你難道不知道林葬天那是什么人嗎黑的能讓他說成白的,連落雪城的那個守護神都愿意和他并肩作戰了,你覺得那小子難道不會把她也變成自己的伙伴嗎到時候讓他得逞了,我們就很難再報仇了。”
齊祥其好像全然不在乎,說道“那就等她來殺我的時候,我再殺她便是了。至于和他聯手,我覺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