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林葬天鼻子嗅了嗅,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他略微皺眉,看著地上擺出來的幾壇酒,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明禮,明禮兩手一攤,聳了聳肩,指了指一旁樂呵呵站著的林巖。林葬天頓時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他們這兩父子的性子簡直就是一點也不挨著,哪哪都不像。
“明天還有事,喝不了酒。”林葬天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林巖對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不開心,只是默默地走到一邊,拿起一壇酒,好像沒聽見林葬天剛才說過的話似的,一下子就把酒封給揭開了。一旁熟悉林巖行事風格的明禮無奈扶額,但是看向林葬天卻又一笑,好像是在幸災樂禍一般。
果然他們都是一伙的。林葬天有些無奈,接過林巖不由分說地遞過來的盛滿酒水的酒碗,和他手里的酒碗也碰了碰,林巖高舉酒碗,笑道:“今天就喝一點”然后一口飲盡酒碗里面的酒,手腕一扭,在空中倒扣酒碗,證明碗里沒有酒水了。林葬天見此,有些無奈有些好笑的也一口飲盡,酒香撲鼻,味道倒是林葬天喜歡的酒水的一種,所以林葬天也就沒有怎么排斥。
明禮站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幕,他知道林巖早就想和自己的親兒子喝個痛快了,只是一直都沒找到什么機會罷了。他看著已經著了林巖的道的林葬天,一碗接著一碗地喝下去碗里面的酒水,毫不設防,有了種難得的幸災樂禍的感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在軍中的日子。一想到這,他也就不免有些唏噓,跟著嘆了口氣,咽了口酒。
之后,三人找了位置坐下,酒壇堆在一旁,酒碗擺在身前,酒碗里面的酒水一直都是滿的,誰也都沒有停下。
不知道這一晚是如何結束的,只記得那個晚上,三人彼此間都說了不少話,甚至講出了些秘密。后來,三人都有些醉了,但誰也不記得誰是最先醉倒的,都以為不是自己。
清晨,當早上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軍帳落在軍帳里面的時候,林葬天捂著有些頭痛的腦袋坐了起來,他半睜著眼,視線朦朧地看向身旁,只見林巖和明禮都不在。
嗯他們出去了林葬天有些疑惑地低下頭,然后晃了晃有些暈乎乎的腦袋,想著自己肯定是太累了,居然就這么睡到了第二天。
隨后他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走出了軍帳,剛走出軍帳,就碰見了迎面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林巖,后者手里面拿了一碗東西,笑了下,然后遞給林葬天,說道:“醒酒湯喝下去會好點。我想著你現在應該也差不多要醒來了,所以過來給你送一下,沒想到你居然醒的那么早。”
林葬天接過醒酒湯,一口飲盡,然后把空碗遞給林巖,“謝了,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林巖接過碗,有些狡黠地笑了笑,說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飯點都過了,不過我叫人給你留了飯,你等會可以去吃。說真的,在你睡覺的時候,有好幾個人過來找你”說到這,林巖看了林葬天一眼,然后有些疑惑地問道:“難道你就不好奇是是誰來找你的嗎”
林葬天搖搖頭,“無所謂,等會反正我也要去見他們。”
林巖無奈扶額,一臉看著林葬天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然后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隨你吧”
“嗯”林葬天有些奇怪地看了林巖一眼,然后提醒道:“你可別多想些有的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