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魁到了港城,本來包華茂要安排他在總公司的營銷部。只是三魁牢記田韶的話,主動要求去工地,從最基層開始學起。
包華茂覺得他這態度還挺好的,就讓阿聰帶他去工地上。不想剛到門口,阿聰的助理說有個緊急事情要他處理。
阿聰也沒有多想,就讓自己的助理送了三魁去工地。很巧的是工地負責人不在,助理沒跟二把手說三魁的背景,只說三魁要從基層學起讓他看著安排。
那個二把手不喜歡內地人,見助理對三魁態度并不熱絡,就將三魁安排在一個喜歡刁難人的小頭目下面干活。
這個時候港城人是看不起大陸人的,有些人甚至偏僻地認為,就是因為內地人才導致港城治安變得這么差。也是如此,三魁遭到同事的排擠,他那個上司更是雞蛋里挑骨頭刁難他。
若是十年前三魁肯定撂挑子不干了,大不了回家種地去,但經過這十年的打磨心性沉穩了很多,被針對也都忍著。
這天,上司將他罵了一頓以后就將他趕出辦公室。三魁將門關好后就沉下了臉,心里發誓一定要盡快掌握表姐說的那些東西,然后離開這個鬼地方。也因為想多學點東西,他現在晚上都去上夜校,然后半個月回一次。
吃午飯的時候,有個人故意將三魁的飯盒掃到地上,飯菜掃了一地。然后,那人還一腳踩在飯盒上,仰著頭挑釁地看著三魁。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三魁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那人的同伙見了,立即沖上來幫忙。在這兒兩個多月,三魁也結識了幾個朋友。他朋友見三魁被群毆,都扔掉飯盒來幫忙。
在工地經常有打群架的,有時候還會被打出人命來。好在這邊一打起來,就有人告訴了三魁的上司。
這上司雖然不喜歡三魁,對他態度很惡劣,但畢竟是工地二把手交給他的人。若有個好歹也沒法交代,得了消息后就趕過來阻止了。
三魁掛了彩,他上司看他五顏六色的臉覺得傷眼睛,冷著臉又將他罵了一頓。正在這個時候,武鋼跟高有糧找過來了。
武鋼是暴脾氣,看著全身是傷的三魁,撩起袖子大聲喊道“三魁兄弟,這是誰打的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我兄弟。”
說完,他兇狠地盯著三魁的上司問道“是不是你打的”
因為武鋼說的是普通話,他上司聽不懂。不過武鋼一身的煞氣,這上司還是被嚇得往后退了兩步。不過很快意識到這兒是自己的地盤,哪用得著怕內地來的小癟三。他大聲喊道“誰放這兩個人進來的,趕緊將他們趕出去。”
高有糧粵語說得很熘,他見一群人圍過來并不懼,用粵語大聲地說道“三魁,剛進來的時候聽到包老板今日再工地視察。走,跟我去找包老板。老板將你托付給他,可你卻被欺負成這樣,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我們老板交代。”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除了三魁那幾個朋友,其他人臉色都大變。
三魁不想這個樣子去見包華茂,覺得沒面子“高大哥,這事我會自己解決,就不勞煩包老板了。”
高有糧可不給他機會,拽著他的胳膊道“廢什么話,走,去找包老板。”
三魁疼得倒抽氣。
看他這樣就知道傷得不輕,高有糧放開手后道“你去找包老板,告訴他說三魁兄弟被人打得全身是傷,請他過來一趟。”
三魁忙道“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