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越回到家,跟往日一樣帶孩子,而田韶去了書房處理事情。一直到譚興國跟白初榕過來了,她才從書房出來。
白初榕見到田韶,就拉著她的手贊嘆道“小韶,你可真厲害,你大哥今日跟我說股票大跌,我都快嚇死了。幸虧你早早就出來了,不然不知道要虧多少錢呢”
田韶一臉疑問,這什么情況。
譚越笑著道“港股大跌這事大哥下午知道了,然后打電話給我了。知道你將股票都賣掉,大哥說你有決斷。”
田韶覺得譚興國可能是沒關注這些事,所以才會隔一天知道。
白初榕是真的佩服田韶,說道“幸好咱們的錢都出來了,不然的話,我這覺都睡不踏實了。”
四個人坐下以后,白初榕說道“我真沒想到,你上次是去處理股票的事,還以為是漫畫公司出了什么事呢”
田韶笑著道“漫畫公司現在發展平穩,不會有什么大的波動。大嫂,大哥明日沒什么要緊事吧譚越說想跟大哥喝兩杯。”
“沒事,你大哥酒量不錯,喝兩杯不會醉的。”
田韶拿了一瓶茅臺出來給他們喝。因為知曉現在的茅臺,到三十多年后被追捧,所以田韶在整修旁邊宅子的時候特別弄了個酒窖,花了兩年時間將酒窖填滿了。
譚興國特意跟譚越田韶說起敏才的婚事“敏才跟海藍也處了一年多了,咱們也該上門定親了。只是老二媳婦這情況也不適合出遠門,小韶,你有時間嗎你若有時間,就陪你大嫂走一趟。”
譚越一聽就拒絕了“大哥,兩個孩子很黏小韶,她事情又多。現在都得趁著孩子休息或者我回來才能處理工作,要跟大嫂去提前,又要累積一堆事。”
都已經忙成這樣了,哪還有時間跟白初榕一起去秦家提親。這要去了,回來又得加班加點地干了。
白初榕笑著說道“你大哥想讓小韶一起去,也是為了讓秦家知道咱們重視這門親事。不過小韶既然忙走不開,那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田韶說道“大嫂,對不住啊,我是真的走不開。”
手頭事多走不開是一個原因,另外她覺得上門提親是父母的事情。周思卉生產完身體沒恢復,加上孩子還小不能長途奔波這個她可以理解,但是譚興華都還在。
譚興華工作再忙,也不可能一年到頭都忙,完全可以趁著不忙的時候去秦家提親。畢竟上門提親又沒規定時間,選個合適的時間去就好了
譚興國跟白初榕愿意代勞沒問題,但她卻不愿意管這事。
飯菜已經好了,出去以后這個話題也就揭過了。
譚興國年歲大了,不可能真給他喝很多酒,兄弟兩個人就小酌,然后一邊喝一邊聊天。聊當下的局勢跟未來的發展,到最后說譚越性子太硬不好。
譚越眉頭都不眨,說道“大哥,我就這樣,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小韶,你也多勸勸他。”
田韶笑著道“大哥,我覺得譚越現在這樣挺好的。干他們這一行,性子要是不硬,扛不住壓力。”
一旦扛不住壓力妥協了,后患無窮。有些事破了例,有了第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