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芬在招待所焦急萬分地等待。在知道裴嘉德可能會被判死刑以后,她就慌了神,而眼下唯一能救兒子的只有譚越。她也顧不上之前的協議,跑來四九城找譚越了。
在聽到譚越單位的人說他出差了,王紅芬第一反應是不信的,認為譚越是在避開她。確定真出差了,她就求了接待的工作人員說想見田韶。
譚越新單位的人,并不知道他跟裴家的恩怨。聽到是養母,對方看她又哭又求的心生憐憫就通知田韶了。
“咚、咚、咚”
王紅芬在招待所焦慮地等著,聽到敲門聲趕緊去開了“小韶”
后面的話,在田韶冷漠的眼神下吞了下去。這女人也真可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臉叫她小韶。
進了屋,田韶一臉厭惡地看著王紅芬,說道“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裴嘉德犯了法,犯到哪條治哪條,找誰都沒用。”
跟最后一次見面相比,王紅芬不僅有了許多白頭發,臉上也布滿了皺紋。從面相就可以看出,她這幾年過得很不如意。
“噗通”
王紅芬聽到這話立即跪在地上,面露哀之色“田韶,是對方挑釁,也是對方先動的手,嘉德他是氣不過才還手的,只是還手的時候下手重了。田韶,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嘉德。”
田韶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按照你說的裴嘉德是無辜的,那公安肯定會查清楚的,法官到時會判他無罪。”
她雖只見過裴嘉德兩次,但也知道那是個急躁脾氣的,會跟人打架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而打架的時候,一時失手打死人常有的事。對方倒是沒死,但昏迷這么久很可能成為植物人。
王紅芬聽到這話,左右開弓扇自己的臉,一邊扇一邊說道“田韶,當年都是我的錯,我豬油蒙了心才會那么對譚越。只求你們看在老裴的份上,救一救嘉德。”
田韶覺得這話特別可笑,裴學海對譚越只有嫌棄沒有一點疼愛。她冷漠說道“你要弄清楚,譚越能活下來且長大成人都是趙媽媽的功勞,跟裴學海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也不要癡心妄想了,裴嘉德是死是活跟我們沒關系。”
說完這話,她冷笑道“裴嘉茂在供電所上班,聽說去年轉正了;還有裴笑笑,聽說處了個條件好的對象;你若是敢鬧,我就讓裴嘉茂從供電所滾蛋,也將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告訴裴笑笑對象的家人。”
就王紅芬當年干的那些骯臟事,男方肯定對這樣的人家退避三尺。
王紅芬驚恐地看著田韶“田韶,你怎么可以這么做當初若不是老裴,譚越早就死了,你們不能恩將仇報。”
竟說他們恩將仇報,王紅芬成功地將田韶惡心到。
田韶也不愿跟她廢話“今天你若是沒回去,明天裴笑笑的對象就會跟他分手。明天天黑之前沒離開,裴嘉茂會在三日之內被供電所開除。不信,你盡管試試。”
裴嘉茂是正式員工,單位不可能無緣無故開除他的。而田韶也不可能落人話柄,所以需要時間。
出了招待所,田韶看向高有糧說道“你剛說有戰友在江省,那你讓你戰友幫忙,將王紅芬當初做的那些事,告訴裴笑笑對象跟他家里人。”
還是給李紅星打完電話,她才想起來高有糧有戰友在江省工作。當然,譚越也有的戰友在江省,而且職位不低,但田韶不想為這點小事去麻煩對方。
“回去我就給他打電話。”
王紅芬覺得田韶是在嚇唬她,當日并沒回去。畢竟之前譚越跟田韶放了狠話,最后也沒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