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鎖柱聽到這話,臉一下白了。要論他最怕的人是誰,那絕對是田韶。譚越位高權重平日也總板著臉,但他行得正坐得直并不怕。田韶不同,那眼神銳利的很,看你時仿若能將你看穿似的。這事被她知道了,自己很有可能掃地出門。
雖然田韶對外只是漫畫公司的老板,但他很清楚,這個大姨子遠不是面上表現出來的財力。畢竟博源地產的高層阿聰則對田韶畢恭畢敬,那態度像對待老伴一樣。而三魁,現在已經是博源地產內地分公司副總經理。在外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聶鎖柱早就不是傻白甜了。田韶一定是博源地產的股東,并且占股比例比較多。
田大林看他遲疑的動作,冷著臉說道“怎么,不愿意”
聶鎖柱回過神來,忙道“不是爹,我回去就給大姐回電話。”
田大林指著路邊的電話亭,說道“也不用等回去,現在就去買張電話卡給你大姐回電話。”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聶鎖柱到旁邊的小賣部買了一張電話卡,然后撥通了電話。在等待的過程他覺得特別煎熬,就好像等待宣判的犯人。
“喂”
聶鎖柱艱難地說道“大姐,是我”
田韶還以為他會很快回電話,卻沒想到這么久,她皺著眉頭問道“那個女人跟孩子是怎么回事”
聽到她語氣很平和并沒有發怒,更沒罵人,聶鎖柱覺得自己還可以爭取一下“大姐,我跟那對母子真的沒任何關系。大概半年前,我在路邊碰到那女人抱著孩子嚎啕大哭,而孩子當時臉紅通通的。我原本不與多管閑事,只是發現那孩子跟我長得很像,當時腦子一抽就送了他去醫院。”
見田韶沒吱聲,他忐忑道“大姐,你在聽嗎”
“在聽,你繼續說。”
在孩子輸液的時候,聶鎖柱了解到這女人叫石秋蘭,她男人是做生意的,只是自她懷孕后男人就沒回家了。后來她聽說男人在羊城又安了家,就帶孩子找上門來,結果撲了個空。她人生地不熟,帶的錢也用完了,孩子又突然生病了,所以崩潰得坐在路邊大哭起來。
聶鎖柱做生意,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并不是同情心泛濫的。只是看著那孩子不由想著自己,若沒碰到祖母,他可能早早就夭折了。所以就幫那女人找了落腳的地方,后來還給她介紹了份工作。
田韶說道“你說你可憐那孩子,所以幫助他們母子。那之后呢為何還要見那女人跟孩子,還帶他們去餐館吃飯。”
聶鎖柱解釋道“我幫那女人找了工作后,就沒再聯系了。只是突然有一日她打電話給我,哭著說孩子高燒不退,不知道怎么辦好我送孩子送去醫院,才發現是肺炎。那孩子住了七天的醫院,出院后我帶他們母子去醫院旁邊的餐館吃飯,照片就是在那個時候拍下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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