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鎖柱想瞞著二丫,還準備叮囑田大林他們別將這事告訴二丫。只是沒等他打電話,就聽到辦案的公安說季元生要見二丫。
公安說道“季元生說只要見了田彩,他愿意將另外那個人說出來。”
聶鎖柱不同意,說道“我妻子所有的心思都在我跟兩個孩子身上。若是讓她知道這事因她而起,她會覺得對不起我。”
雖然妻子長得不好看性子也急躁,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缺點,但對他卻是全心全意。這些年不是沒有過誘惑,但他從沒動過心思,一是他很清楚現在所擁有的都是岳家給的,二是再找不著比妻子對他更好的女人了。
公安有些意外,但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勉強“你再考慮考慮。若是另外一個人沒抓著,對方很可能還會害你。”
聶鎖柱表示不會考慮的。
這件事能瞞二丫,卻瞞不了田韶。在知道幕后主使之一是季元生事后,她也很詫異。不過回想當初這個人的做派也不覺得意外了,她與譚越說道“當初我就覺得他品性不端心術不正,還真沒看錯。”
譚越辦了這么多案子什么都見過了,他現在更想挖出季元生的同伙“小韶,另外那個人應該是鎖柱生意上的仇家。”
眼睛不眨地拿出三四萬塊錢來,對方明顯是個不差錢的主。有錢能使鬼推磨,譚越覺得還是將這人揪出來的好。
之前他覺得是聶鎖柱的仇家,但知道石秋蘭拿了那么多錢,譚越改變了想法。
田韶明白他的意思,說道“讓二丫去見他沒問題,只是二丫去了他真的就會說出來嗎”
她第一次見季元生就很不喜歡,后來做的事更是對這人印象差到極點。好在后來退了親,不然二丫真跟他結婚肯定不會往來了。
譚越笑著道“這個你不用擔心,相關辦案人員自有辦法。”
“行,我來給鎖柱打電話。”
田韶是這么跟聶鎖柱說道“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二丫也一樣。而且你要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后才不會再犯。”
聶鎖柱說了自己的顧慮。
田韶聽到這話,覺得當初自己沒看走眼“你能這么想,證明二丫沒嫁錯人。不過有些事該她去承擔的,你們得讓她去承擔,不然永遠跟沒斷奶的孩子似的。你們要一直這么,到時候累的是點點跟牛牛。”
二丫到現在還是這性子,一大半是父母慣出來的,剩下的也是聶鎖柱縱容。可父母終有一日會老去,丈夫也會有疲憊的一天,到時壓力就全都給到孩子們身上了。
鎖柱沉默了下后問了同樣的問題,二丫去見了季元生真會招供。
田韶說道“這個我也不確定,但這事你不該瞞著二丫。就像石秋蘭跟那個孩子,你若是一開始就告訴她,二丫也不會鬧得那么難看。”
她聽田大林說,二丫對聶鎖柱動了好幾次手,有次還將他的臉撓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