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母是個要面子的,不想讓鄰居聽到笑話,忍著沒說話。等收拾好了回屋想跟丈夫說下這事,發現他已經睡下了。
三丫的服裝店周一到周六早上十點開門,周日八點半開門。畢竟上班時間,人們也不可能一大早就去逛街了。只是受田韶影響,每天早上六點二十起來鍛煉身體,七點四十送孩子去學校。
生物鐘一旦形成就不容易改了,到點三丫就醒了。只是她側耳聽了下發現家里很安靜,她被子一蓋繼續睡了。
等再醒來已經八點多了,身邊已經空了。三丫起床出去洗漱,武二嫂笑著說道“阿繡,你起來了。”
三丫不咸不淡地說道“昨天下半響才睡著,所以起晚了。”
房子就那么大,她昨日跟武母起爭執,三丫不相信兩個嫂子沒聽到。不出來能理解,但也別內涵她。
武二嫂愣了下。她真的是隨口一問,沒想到三丫反應這么大。她覺得三丫變化挺大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溫溫柔柔的,現在卻厲害得不行。
早飯后也是武母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三丫沒管帶著孩子回房了。前兩次三家一起回來過年,武大嫂雖說廚藝不好但幫著打下手,可武二嫂事廚房門都沒進。之前覺得沒必要太過計較,現在,她才不會那么傻。
沒一會,武正清進屋過來與三丫說道“繡兒,娘一個人在廚房忙,這么多人吃飯她忙不過來,你過去幫她一忙。”
三丫屁股沒動,說道“心疼你娘就自己去幫忙,我是不會去的。”
武正清昨日喝完酒回屋就睡著了,并不知道婆媳吵架了,見她這態度有些莫名其妙“你這是怎么了跟吃了槍藥一樣。”
三丫冷哼一聲道“怎么,你們武家就只我一個兒媳婦嗎哦,你大嫂跟二嫂生了兒子,她們要照顧兒子沒空干家務,我生的女兒不值錢所以得多干家務。不干家務就是懶,就是小心眼。”
武正清以為是雞翅膀的事,他有些無奈地說道“不就是一只雞翅膀嗎大過年的,你至于嗎”
自個媳婦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怎么回家畫風就變了。
三丫笑了,只是那笑帶著嘲諷“我昨日跟你媽說了,要這么不喜歡我跟妙妙,我可以讓位的。到時候孩子改跟我姓,你再娶過一個媳婦,說不準能給你生個大胖小子,這樣也了了你媽的遺憾。”
做生意接觸的人多了,三丫也不像以前那樣保守傳統了,若是過不下去離婚也沒什么。不過昨晚她說的是氣話,夫妻感情沒問題不至于為這么點事就離婚。
武正清生氣了“這大年三十,你怎么能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三丫懶得跟他解釋,說道“以前我傻,覺得一家人多干點也沒關系。以后你要孝順就自己去幫忙,別來叫我。”
武正清聽到這話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趕緊說道“你這是多想了。小寶還小身邊離不得人,二嫂又不會做飯,所以就叫你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