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意味不明地說道“他是你爸,這事要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
武正清也說了心里話“我不想爸以后躺床上被人虐待,而我什么都不做由著對方這么欺負他,那我余生都不能安心。”
“武正清,你爸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
武正清苦笑一聲道“我大嫂那個人,有好處比誰都積極,輪到她出錢出力就推三阻四。爸以后要去她那兒,拿著爸的退休金會管著三餐,但想照顧得多好是不可能的。二哥倒是沒問題,但他所處的地方比較偏僻,醫療不行。”
三丫其實心里明白,要真到了那種情況說不管也不可能,畢竟那是他親爸。
沉默了下,三丫說道“你爸既然只信任你,你就應了他,也省得他擔憂你揪心。不過前提是退休金必須拿到,沒錢不管。”
人都有老的時候,老了動不了被人虐待兒女不管,到時候兒女會被戳脊梁骨的。反正也不用出錢出力,只照看下,武正清一個人就可以。
武正清表示這話已經說了“我工資就那么點,可請不起保姆照顧他。繡兒,你放心,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了。”
經過這么多事他也明白,該要的得要該爭取的爭取,不該自己負責的就得往外推。千萬不要大包大攬,除非是能像大姨姐似的錢多到花不完,不然最終只會落下埋怨。
三丫覺得他確實改了許多,不過還是不準備復婚。不是怕武正清要她跟著一起奉養武父以及應付武家的人,而是現在這種諸事不沾手的感覺太舒服了。
見田繡不反對,武正清過了兩天給武父回了話,隱晦地表示讓他不用擔心以后。
武父表示他現在一個人在家,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說這話,也是要他一個明確的態度。
武正清說道“你放心吧,以后你動不了,我會將你接過來請保姆照顧你。一個不行,那就請兩個,一男一女。”
女的負責洗衣做飯等事情,男的陪他聊天帶他出門。有兩個人照顧,也不用費他多少時間跟精力。
有了武正清的承諾,武父的心終于踏實下來了。沒人知道,自看望老陳以后回來后天天晚上做噩夢,夢見自己躺床上沒人管。
說了一會話,聽到外面有人來叫他,武父就掛了電話。
朋友看到他臉上滿是笑容,問道“什么事這么高興”
“我兒子剛打電話過來,跟我說孫女舞蹈比賽拿了第二名。”
孫子孫女四個,最有出息的反而是一直沒怎么關心的妙妙。唉,所以說還是還得好好教啊也虧得武鵬現在變好了,以后也不擔心了,不然這孩子真就被老妻毀了。這孩子啊,真的是不能溺愛。
朋友給他道喜。
轉眼又到了春節。自離婚后,每年過年三丫都帶妙妙回四九城過,這一年也不例外。
武正清小心翼翼地問道“繡兒,我能否跟你一起回四九城過年”
前面幾年因為母親的緣故,他不敢提這話都主動留下值班。但現在沒了這個顧慮,就不想一個人孤單單的了。
三丫拒絕了“咱們又不是真的復婚了,你跟我回去算怎么回事”
在羊城,三丫不想讓人嚼舌頭對外說他們是夫妻,住得少跟鄰居接觸不多所以沒人去刨根問底;在港城同居是很尋常的事了,沒人會吃飽撐著問這些。
武正清覺得三丫心腸變硬了,只是就這么含糊著在一起他心里沒底“三丫,那你什么時候跟我復婚啊”
“你這是在催婚”
武正清忙表示不是,他好聲好氣地說道“復婚了,我就能跟你們一起過年,然后名正言順去親戚家走訪。”
“還有,等過幾年妙妙找了對象。咱們復婚了,對方家長也不會挑剔她是離異家庭的孩子了。”
派出所什么奇葩事都碰見過。他在四九城就處理過好幾回這樣的糾紛,都是男方家見女孩是離異家庭,就認為人家姑娘心理不健全死活不同意婚事。
三丫冷哼一聲說道“這樣的家庭,咱們也不稀罕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