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火勢越來越來,原本就是很久之前的建筑,根本架不住火燒,很快,就火勢兇兇,禁軍救火都來不及。
而溫印和黎媽扶李裕到苑外稍遠處,李裕吐了。
黎媽和清維幾人照看著,溫印目光看向大火處,目光微斂。
整個一晚,離院都在救火。
火勢太大,又年久失修,主苑燒得只剩斷壁殘垣,還剩禁軍在撲救。
黎媽帶了寶燕,采荷,魚躍和塘間幾人趕緊將梅苑這處的賞梅閣先收拾出來,今晚好讓夫人和殿下落腳。
這處許久沒人住過了,到處都是灰塵,東西也不齊全。
收拾了很久,但好在幾人都利索,而且走水,值守的禁軍也不好攔著進出,不少東西是黎媽從永安侯府那處尋了來,所以再晚也都安置好了。
賞梅閣有二樓閣樓,一樓是類似外閣間這樣的地方,二樓閣樓才是內屋,因為有兩層,反倒比早前苑中的主屋暖和。
屋中置了碳暖,李裕洗漱完歇下。
溫印陪著他。
李裕今晚都不怎么愿意開口說活。
溫印大致從黎媽口中聽說了苑中的事,李裕這么抵觸,一定是有緣故,而李坦就是抓住了其中的緣故,特意挑釁和刺激李裕的。
李裕不愿提,溫印也沒問。
床榻上,溫印想了想,還是同昨日一樣,同他一道蓋了兩床被子,沒有分開睡,“睡吧,讓他們鬧騰去,明日再說。”
李裕看她,輕聲問道,“是你放的火”
溫印也不隱瞞,“嗯,茂竹是小人,他擔不了責任,放把火,正好一勞永逸。茂竹和貴平不同,早前貴平處處試探,都是替李坦小心把關,但這個茂竹,陰陽怪氣,阿諛奉承,會踩著旁人上位,但最怕的就是擔責任,趨利避害,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害怕顧忌。”
無論貴平來不來,茂竹最后都不敢冒這個險。
李裕會議。
早前有趙國公的事在,朝中一定已經有風言風語在,再加上離院這把火,往大了說就是沖著要他的性命去的,經過這兩件事,李坦近來都不會再尋離院的麻煩。
所以,溫印這把火不得不說,放得再精妙不過
“睡吧。”溫印剛準備轉身,又聽李裕沉聲問,“你不問我,李坦為什么讓茂竹帶鱸魚來”
溫印輕聲道,“既然不想說,別說了,不重要。”
李裕看她,“溫印,我母后最喜歡清蒸鱸魚,她過世后,父皇和我都再沒碰過這道菜,李坦都知道,他是特意激我的”
李裕攥緊指尖,眼底猩紅。
溫印詫異,她沒想過會有其中緣由,也從未見李裕像眼下一樣難過過。
他還小,這件事,他沒錯什么,錯的是旁人,不是他。
溫印撐手,稍稍支起上身。
被窩里突然漏風。
李裕還未反應過來,她在被窩中俯身吻上他額頭。
李裕怔住。
“外祖母告訴過我,人總有計短計長之時,短時蟄伏,長時謀定而后動,一幅牌總有好壞,要懂得好牌如何打好,也要懂牌爛時如何將損失降到最低,不以一局定輸贏。”
溫印看他,“眼下只是他拿到好牌,那就把這局打完。”
李裕也看她,“溫印。”
溫印更湊近了些,“我還有一件事同你說,記得我同你說過的密道嗎”
李裕意外,但點頭。
溫印繼續道,“就在這處賞梅閣樓下,我早前還在想,密道很長,短時間沒辦法探完,但又不可能長時間呆在梅苑這里,引人懷疑,但是如果能從主苑搬過來賞梅閣,就有機會。茂竹其實來得正好,我剛好有理由一把火把主苑燒了,沒人察覺”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來啦
明天是周末啦,明天和后天的更新有周末紅包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