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攥緊掌心,“為了這個皇位,他連國土都可以喪,父皇都可以軟禁,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
江之禮噤聲。
李裕看他,“父皇呢有父皇的消息嗎”
溫印能打聽到的朝中和宮中的消息很少,同江之禮比是鳳毛麟角,江之禮這處能憑江家的關系在京中打探不少事情。江之禮知曉他要問,早前就打探過了,“陛下初一宴要露面,李坦要做得漂亮,陛下就要安穩,只是身子不太好了”
李裕喉間輕咽。
江之禮又道,“叔父還有一句話要我捎帶給殿下,忍一時長久,踏錯一步,前功盡棄,等,還要再等。”
李裕眼眶微紅,頷首,“我知道了,懷瑾,把李坦謀逆前后的事仔細說與我聽,你知道的我都要知道,越詳盡越好。”
兩人在桌前落座,江之禮事無巨細,將謀逆前后事情發生細節和時間點悉數說與李裕聽
離院中,溫印半踢半歇,玩了好一陣子的蹴鞠,都入夜有些時候了,溫印才停了下來。
蹴鞠帶玩差不多一個多時辰,兩人分別沐浴洗漱的時間,也差不多一個多時辰,這就有三個時辰過去了。
溫印從耳房出來,躺在床榻上有些睡不著。
李裕未回,即便眼下一切都看起來平安,她心中也是擔心的
床榻上,溫印開始想起旁的事情,臘月中旬了,時間過得太快,從她抵京起,差不多要將近一個月了,外祖母肯定擔心她了,但韓渠應當會告訴外祖母京中的事宜。相比起她,外祖母應當更擔心趙暖的處境。
溫中輕嘆。
溫印仔細回想起京中這一月,從開始時的諸事小心,處處透著危險,到今日,李裕去見江之禮,算是慢慢走上正軌了。
但溫中也很清楚,正軌,才意味著真正的危險才剛開始,而真正的好戲也才剛拉開帷幕而已
溫印看了眼屋中的銅壺滴漏,李裕和安潤還沒回來,李裕要見江之禮,肯定會將李坦謀逆的細節,還有朝中和軍中的形勢都問一遍,沒那么快。兩人見一面冒的風險極大,是要了解清楚,早不了。
李裕折回時,已是丑時前后,溫印已經在床榻上睡了。
從早前那晚之后,兩人一直默契得分開了兩處睡,到眼下也是。
溫印睡的床榻,他睡的小榻。
而當下,李裕回得遲,去耳房前,看到小榻前的案幾上放著一枚食盒,應當是留給他的,李裕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串冰糖葫蘆。
李裕怔了怔,莫名有些東西在心底輕而暖得流淌著,不似江河沸騰,而是涓涓細流。
也伸手,拾起食盒中,糖葫蘆一側的字條至手中。
他見過她的字,也認得她的字。
否極泰來。
李裕眼中微潤。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周末啦,明天開始有周末紅包,要記得吐泡泡哦。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