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車剛走不久,又停下,江之禮眸間詫異,才幾步路,不應當這么快就有村落。
江之禮剛伸手撩起簾櫳,就見他近身的侍衛慌張折回,應當是前面有不對勁的地方,所以先行讓馬車緩了下來。
“公子”侍衛折回,江之禮聽語氣就有些不對,“怎么了”
侍衛沉聲道,“前面有不少尸體。”
“尸體”江之禮眉頭微攏,侍衛跟了他許久,若是普通的尸體不會特意這么提。
“探過了嗎”江之禮問起。
侍衛點頭,輕聲道,“死的是陸國公的兒子。”
“陸冠安”江之禮驚住。
侍衛搖頭,“不是陸家大公子,是陸國公的私生子,叫陸秋實的那個。”
江之禮愣住,是想起有這么個人。
即便不是陸冠安,也是陸平允的兒子,京中都知曉有陸秋實這么個人。
陸冠安一向看不慣陸秋實,陸平允做了陸國公后,想將陸秋實這個私生子接回京中,陸冠安同他父親鬧得厲害。這才有了早前在京中生事,同趙記酒肆少東家爭一個舞姬,大打出手,最后將人扣下。
京兆尹出面調停,銀子趙家也給了,但人剛贖回,就被陸冠安折磨死了。
陸國公在安撫此事,所以一直無暇顧及陸秋實的事。
但眼見著就是年關了,這里是回京的官道,官道上有陸秋實的尸體
如果有人真想對付陸家,會對付的人應該是陸冠安;殺陸秋實,是殺雞儆猴,提醒陸平允
江之禮緩緩起身,這事有古怪。
早前殿下提起過,陸平允通過阮家的馬匹生意給李坦運送的糧草,最后得了國公爺的位置。
眼下看,此事可能不止這么簡單。
要盡快到定州,也要查清此事,確保殿下安全。
“找人盯著陸家,可能有問題,有消息讓人來定州告訴我。”江之禮吩咐了聲。
侍衛應好。
馬車緩緩向前失去,雪又下得更大了些。
因為雪下得太大,黎媽堅持要給溫印撐傘,怕她著涼。
今日臘月二十八,是回侯府的日子,溫印不說,黎媽也知曉她心中其實盼著。
而這次回侯府,又和早前不同。
溫印也說不好哪里不同,大抵是,這次多了一個活生生的李裕
“給我吧,黎媽。”李裕也披了大氅上前,黎媽會意將傘遞給他,他給溫印還有他自己撐著傘。
溫印在交待事情,這一趟只回去兩三天,但清維留下,苑中要有人看著,尤其是木柜后的那條密道。黎媽不在,苑中就屬清維最穩妥。
溫印叮囑聲,清維讓她放心。
等她交待完這處,李裕伸手牽了她,“走了,就兩日就回了,別緊張。”
溫印好笑,“我有什么好緊張的。”
李裕握拳輕咳,“譬如,攜姑爺回門之類的,你不緊張嗎”
溫印搖頭。
李裕支吾,“哦,那我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來晚啦,這幾天因為神獸在家有點來不及,明天盡量恢復正常。
今晚還有一更,可能在凌晨前后,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