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奈何,“好。”
溫印好奇看他。
只是她在他背后,看不清他臉色,她追問,“真背嗎”
“嗯,”李裕輕聲,“你不是想嗎你想,我就背”
溫印也輕聲,“我真不沉嗎”
“”李裕如實,“沉。”
溫印笑,“你會不會說話啊”
李裕奈何,“那,到底是沉還是不沉啊”
“哪有說女孩子沉的”溫印反問。
李裕當即從善如流,“不沉。”
話音剛落,趴在他背后的溫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他愣住。
“聽話的魚寶寶。”她說這句,他知曉她酒意濃了。
他沒吱聲,她繼續道,“你一直做魚寶寶好不好”
他剛想開口,她又低聲嘆道,“可魚寶寶怎么不吐泡泡呢”
李裕頭疼,知曉她是喝多了。
“溫印,我們回去吧。”雖然散步消食最后成了他背著她走,但大抵天色晚了,她酒意上頭,他怕她著涼。
她將頭靠在他肩膀上,輕嗯了一聲,“聽你的。”
李裕心底莫名怔了怔,又很快,臉色微微漲紅。
年關要守歲,但溫印這幅模樣很難守歲。
“我去洗漱,精神一下。”溫印去了耳房,李裕留在屋中隨手翻了翻冊子。
年關要有長明燈。
屋中的案幾上就亮著長明燈,一直到年關后的那個晨間,長明燈都不能熄,溫印在耳房中,他在案幾這處一面翻書,一面照看著。
溫印去了些時候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他見她沐浴了。
喝多了酒的人不能單獨沐浴,沒有旁人在真的有溺水的可能,溫印應當沒洗太久,頭發絲還是濕的。
在侯府的兩日都是李裕替她擦的頭,李裕從她手中接過毛巾,溫印也沒說旁的,就安靜坐在小榻處,讓他擦頭。
“稍后怎么守歲”她問起。
“你想怎么守歲”他都聽她的。
“摸牌九吧。”
“兩個人”李裕意外。
“兩個人也可以,摸三家牌,還算不到牌。”
也是,李裕應好。
“輸得人腦門上得貼紙條。”溫印突發奇想,守歲難熬,得添些籌碼。
她說完,李裕半蹲下,湊近認真看她。
溫印“”
溫印往后,“怎么了”
李裕認真道,“看看你腦門夠不夠大,能不能貼到守歲的”
“李裕”
最后,事實證明,兩人的腦門都夠大,等兩人的腦門處都貼得都沒處貼,溫印在看李裕腦門哪里還可以在貼一條,李裕說貼不下了,想躲,她笑著按他在小榻一側的時候,正好年關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是守歲了。
這么快
兩人都不由扯下額頭上貼的紙條,靜靜看向窗外良久。
是真的守歲了。
溫印看著窗外的煙花,溫聲嘆道,“李裕,新年好,大吉大利。”
說完,她才轉眸看向他,他已伸手攬上她頸后,將她帶到他跟前,安靜吻上她唇間。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這里就是補全了,太困了,明天一起修錯別字,太多了,今晚熬不起了
本來周末紅包是周六開始,但我腦子有好用了,以為今天是周六,日子過迷糊了,那就多發一天,記得吐泡泡,晚安,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