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還有下下“喵喵”的抗議聲,但很快,抗議聲淹沒在周遭禁軍的馬蹄聲中,應當是被魚躍抱到后面的馬車中去了。
溫印這才看向將頭藏起來的李裕,“好了,下下出去了。”
李裕果真將頭轉了過啦,只是抱著她腰間的手沒有松開。
溫印倏然會意。
是她方才告訴他別被下下欺負了,他在下下欺負人的時候,往她何處鉆。
溫印哭笑不得。
但這幅模樣的李裕實在少見,溫印不由想起早前李裕才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和眼前全然不同模樣,當時眼中的戒備、機警、沉穩,而眼下,就是人懵懵的沒醒。
溫中莫名微軟,伸手刮了刮他鼻子。
他看她。
溫印低頭笑了笑,打趣道,“原來鼻子不會掉。”
但早前每個魚寶寶的魚字都會被她碰掉。
溫印又刮了刮。
李裕木訥看她,沒躲開,也沒說話。
方才下下的貓爪子摸他,他不喜歡,但溫印刮他的鼻子,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喝水嗎”
“嗯。”
“能坐起來喝嗎”溫印嘗試著問他。
李裕仍舊點頭。
溫印扶了他起身坐著,又倒了水遞給他,他分了兩口喝完。
“還喝嗎”溫印又問。
他搖頭。
“那躺下吧。”
他聽話躺下,只是溫印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默認按照剛才的方式,靠在她懷中,抱著她腰躺下。
溫印“”
溫印想說什么,但是看到他眼中清澈又有些木訥的眼神,溫印話咽回喉間,“趴回吧。”
溫印繼續看書,他繼續抱著她,躺在她懷中。
隔了許久,溫印看他,他還是那幅懵懵的樣子,一動不動盯著她。
溫中惡作劇心起,伸手擋住他眼睛。
然后慢慢將指尖的縫隙打開,見掌心下,李裕還和早前一樣,看著她,沒什么旁的變化,目光也會隨著她的動作移動變化。
溫印再遮擋住視線,再挪開,他還是在看她。
最后這次,溫印遮擋了視線很久,等再拿開的時候,忽然想,不能再這么玩了,這么玩同下下逗李裕有什么區別。
不逗了。
只是等溫印這次將掌心拿開,李裕已經睡著了,抱著她腰間,靠在她懷中睡著了。
李裕沒有真正醒,只是下意識的舉動。
但李裕好像,真的很依賴她
溫印微怔。
到晌午吃飯的時候,李裕已經可以不吞流食了。
餓了幾日,又喝了幾日的流食,晌午時候,溫印喂他吃飯的時候,他可以自己嚼,自己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