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繞行又遇大雪封山,確實折騰。
而且李裕的病還沒好全,不適宜這時候跟著折騰,尤其是天寒地凍的,若是再著涼,恐怕病會加重。
溫印決策,“歇下吧,不趕路,什么時候路通,什么時候走。”
“好。”宋時遇應聲。
等溫印回了馬車,簾櫳撩起時,正好見李裕抓著下下的耳朵,下下張牙舞爪著,說兩人一人一貓在打架斗毆都是有人信的,李裕應當也沒想到簾櫳會忽然撩開,李裕當即松手,趕緊躺下。
溫印“”
溫印以為看錯,但應當沒看錯。
溫印垂眸,沒有作聲上了馬車。
李裕心虛躺好,等她折回的時候,李裕又恢復了早前懵懵的目光。
溫印同他四目相視。
李裕心中一咯噔。
溫印仔細打量他,明顯察覺他眼下的目光懵懵和早前的一樣,但又不一樣。
溫印沒有戳穿,但也沒理他,只是坐下來,翻著書冊沒有作聲。
李裕“”
李裕還是湊了過來,自覺往她懷里躺。
溫印看他。
李裕覺得她應該還是發現了。
李裕遲疑的時候,下下見縫插針重新占據了她懷中的黃金位置。
李裕“”
李裕又不好直接伸手推開下下,正好下下的貓爪子撓他,他推開爪子,下下繼續撓他。
李裕胃疼。
他實在快要憋不住的時候,下下起身了,李裕搶回黃金位置,抱著溫印的腰,埋首她腰間不動彈了。
下下再怎么撓他,他也裝死。
溫印終于到了看不下去的時候,輕聲開口,“好玩嗎,李裕”
李裕搖頭,點頭,最后搖頭
然后確認自己露餡兒了。
溫印更確定他和之前不一樣了,呆和懵都是裝出來的。
“什么時候的事”溫印一針見血。
李裕眼巴巴看她,“就,晌午之前。”
“為什么要裝”溫印問他。
李裕支吾道,“就是覺得,這樣挺親近的”
李裕言罷,又掩袖咳嗽了兩聲。
他是想說,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她待他溫柔愛護,也會護著他,喂他吃東西,還會主動牽他。
這些都是早前沒有了
“病好了”溫印看他。
“沒好全。”李裕應聲。
此時應當臉皮厚,李裕果斷重新躺回她懷中,“我躺會兒,腦袋暈了。”
溫印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