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合,不適合他
離開后苑禪房,魯一直上前,“貴平公公。”
魯一直是這一路跟隨他的禁軍,貴平駐足,“怎么樣,查過了嗎”
魯一直靠譜。
他剛才離開藏書閣,陳松同他一道離開,魯一直應當留下將藏書閣都查探過了,所以方才廢太子才會來這一處,是同魯一直一道的。
魯一直頷首,“公公,都查過了,閣樓中有零散幾個香客,沒特別的。”
貴平皺眉,“都確認過了嗎”
魯一直點頭,“是,都確認過了,是這處常來的香客,沒有特別的,也找寺廟的人問過了。”
貴平眉頭微舒,雖然總覺得不大對,哪里有問題,但魯一直這么說,他方才又不在,貴平也不好說旁的。
“那讓人準備下,即可回定州。”貴平吩咐一聲。
夜長夢多,從茗山回定州要一整日,眼下差不多晌午,再加上連夜趕路,明日晨間就能到定州。
魯一直應聲。
貴平正欲轉身,魯一直又問道,“公公,還有一事。”
“說。”貴平看他。
魯一直道,“婁家老太太明日在寺中有場法事,是婁家夭折的小公子的。”
貴平會意,如果今日先走,等婁家老太太做完法事回定州怕是看不到溫印和李裕了。
貴平沉聲道,“顧不了那么多,殿下已經恩準廢太子來了定州,仁至義盡,眼下不要多生事端,早回京中好。”
魯一直應是。
風月處,陸冠安被扣門聲催醒。
昨晚風流快活了到將近拂曉,眼下快晌午,他還未醒,臉上還有疲憊之色。
旁人沒那么大膽子來敲門,只能是他身邊的人。
果真,“公子,是我”
陶允的聲音在外響起,陸冠安看向床榻上的女人,不耐煩道,“滾。”
等陶允入內,陸冠安才從床榻上坐起,“怎么了,尋到這里來”
陶允是父親手下的謀士,這趟跟他一道來的定州城,陶允來便是有要事。
陸冠安渴了,倒了杯水,一面聽陶允道,“大公子,貴平來定州了。”
陸冠安輕抿了一口杯中水,一夜縱欲之后,聲音里還有嘶啞,“誰”
陶允道,“東宮身邊的貴平公公。”
“他”陸冠安對上號了,又一口將杯中之水飲盡,“他來做什么”
陶允繼續道,“聽說,是來接廢太子回京的,怕宋時遇叫不動廢太子,所以東宮讓貴平親自來了。”
“呵”陸冠安輕哂,“讓貴平親自來了,倒是看得緊。”
陶允繼續道,“昨日黃昏前后就該入城的,應當是途中聽說廢太子去了明珠寺,就臨時去了明珠寺,所以沒有入城,眼下,應當都到明珠寺了。”
“行啊,那明珠寺熱鬧了。”陸冠安調侃。
陶允又道,“大公子,小姐也去了明珠寺。”
聽到這句,陸冠安微惱,“她去做什么”
陶允嘆道,“都知曉小姐同永安侯府二小姐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