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心中也緊張,越是臨近最后的時候,面色越是沉穩,其實心底越是不安穩。
這一局下完,兩人四目相視。
溫印將下下塞到他懷中,他詫異看她。
溫印輕聲道,“抱著下下,能好些。”
李裕不由笑了笑,溫印總能如此,他抱著下下,下下往他懷中蹭,清維快步上了書齋二樓,“夫人。”
清維也知曉稍后的事,幾個丫頭里,清維算沉穩的,很少這樣慌張。
“怎么了”溫中不好有感。
李裕也抬眸看向清維。
清維上前,“國公府的陸小姐來了。”
陸江月這個時候
溫印和李裕面面相覷。
“她來做什么”李裕沉聲,昨日溫印脖頸上的傷口還歷歷在目,眼下快至戌時了,陸江月在總不是好兆頭。
清維搖頭,“不知道,但說是要見夫人。”
溫印淡聲,“我不見她,就說我有事歇下了。”
清維頷首。
等清維下了階梯,李裕才看向溫印,溫中除卻想到陰魂不散幾個字,還隱約浮上幾許不好的預感。
“怎么了”李裕看她。
溫印嘆道,“我是有擔心,我昨日同陸江月才在明月寺生了事,如果清維說了,她離開還好,陳松和魯一直這里不會多想;但如果清維說了,她還不離開,一直僵持著,陳松和魯一直這里怕出昨日那樣的事端,會告訴貴平和宋時遇,如果他們兩人提前回來”
溫印點到為止。
兩人四目相視,都沒想到陸江月這處會忽然出現,全然在意料之外。
不怕旁的,就怕陸江月壞事。
“先別急,等清維回來再說。”李裕心中也隱約擔心溫印會做旁的事。
溫印頷首,也確實沒告訴李裕,她心中是在做不同思量,甚至,最壞的打算。
李裕今晚必須要走,如果不走,就沒有機會了
他才拿到信物,而且有人接頭,這是他為數不多,甚至唯一的機會,出不得差錯。
溫印沒有出聲,修長的羽睫傾覆著,藏了眸間情緒。
而心中,在想很多可能性。
很快,清維折回,“夫人,陸小姐像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說夫人不見她,她就一直在婁府外等著。奴婢是看有侍衛去尋陳將軍和魯將軍去了,怕出亂子。”
酉正過了,離戌時越來越近
清維緊張得喉間輕咽。
“讓她到偏廳,我見她。”溫印出聲,李裕和清維都愣住。
“去。”溫印催了聲,清維不敢耽誤。
李裕看她,“我和你一起去。”
溫印冷靜道,“別鬧了,你不能去,陸江月不知道要耗多久,如果她這里延遲了,我們誰都走不了,我先去看看,能應付她,我就盡快回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