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宋時遇迎著大火往書齋里沖,陳松和魯一直都愣住。
陳松咬牙,“走”
身后的禁軍將打濕的被子給他們披上,貴平看著眼前一幕,沒說話。
忽然,似是想起什么一般,轉身問起,“夫人呢,夫人也在書齋中嗎”
一側的禁軍應道,“夫人不在,夫人剛才還在這里,讓禁軍救人陳將軍讓夫人到稍遠些的地方去,怕夫人受傷。”
稍遠些
貴平環顧四周,周圍根本沒人。
不會
如果知曉李裕在這里,以溫印的性子,就算是做樣子也會守在這處。
不應該不在。
貴平眉頭皺緊,“多長時間了”
禁軍應道,“就,就方才,公公剛來之前。”
剛來之前,貴平目光一僵,恍然想起什么,“剛才還有誰在這里,或者是誰來過這里,又走了的”
禁軍遲疑,忽然想到,“國公府的陸公子,他看這邊失火,說來看看,是我領他來這處的,眼下不見人影了好像還有余公子和鄒公子”
陸冠安
貴平臉色突然變了,陸冠安是什么人,貴平心中一慌,當下囑咐近身的內侍官和禁軍,“去找溫印,現在就去快”
貴平自己都沒覺察指尖攥得咯咯作響。
貴平腦海里都是幼時陸平允強迫母親的場景,像揮之不去的夢魘。貴平腳下一刻都未停下過,腦海中也都是那時候他逃上馬車時,溫印看了看他。
二小姐
貴平指甲嵌入肉里,也渾然不覺。
貴平腳下踩上一物,駐足時,俯身拾起。
這串步搖他見過,在明珠寺的時候溫印帶在頭上的,那時她沒站穩,他扶住她,步搖劃過他眼前,輕輕晃了晃,亂了心中平靜,他清楚記得。
“溫印”貴平攥緊步搖,是溫印的東西,能落在這處,是出事了。
貴平眼底猩紅,“溫印”
僻靜苑落處,陸冠安按著溫印,看到溫印眼中的恐懼,陸冠安心中一陣快意。
溫印掙扎。
“按住她,”陸冠安看向鄒鶴鳴和余濤。
幾人既忐忑,又心底隱隱蠱惑,陸冠安隱晦笑道,“誰來”
陸冠安話音剛落,只見余濤按著溫印的手忽然松了。
陸冠安微惱,“我讓你按著她,你還沒動呢,就沒力氣了”
余濤卻應聲倒下。
陸冠安愣住,忽然意識到不對,身后有人
陸冠安轉身,正好見鄒鶴鳴腹中被刀子捅破。陸冠安嚇倒,尖叫之后,才看清眼前的人,“李,李裕”
李裕眸間都是怒意,身上也濺滿了余濤和鄒鶴鳴身上的鮮血,手中那把匕首抽出,鮮血又灑了一地,那把帶血的匕首泛著幽光,似要將人吞噬殆盡。
李裕眼中都是看不透頭的黯沉,一步步走向他。
陸冠安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當即嚇得往后,跌倒在地,雙手撐著往后退去,“誤會,誤會,李裕,殿下,是誤會是他們,他們起了色心,他們三個想打溫印的主意”
陸冠安語無倫次,一側的唐廣招也懵住。
雖然都是世家子弟,但大都是些仗著家中有些權勢的紈绔,縱容身邊的刁奴為非作歹,自己卻身無長處。